小鳥誕生:App Store的機會
“每個人都是iPhone的潛在用戶、做一款所有人都能玩的游戲”,機會大,競爭也大,App Stroe的出現,提供了直接面對終端用戶的通道,但同時也帶來了巨大的被釋放的競爭格局,“也許,可以從iOS開始,成功之后,再轉到PC機上”,這是他心中的小算盤。
沒有具體的條條框框,邁克爾對設計師的要求很簡單:劇情簡單,不需要攻略的,不需要說明書,上手時間短,載入時間短,隨時都能玩幾局。
設計師詹克·以里薩羅(Jaakko Iisalo)心血來潮,花了幾張草圖,“沒有腿沒有腳沒有翅膀的小鳥”、胖乎乎的,但是,有一對很有性格的眉毛,些許夸張地流露出小鳥很憤怒。
出乎詹克意料,小鳥獲得所有人的喜愛。而這位日后被稱為“憤怒小鳥之父”的人,此刻也不曾料想,小鳥竟會如此紅。確定了基本的游戲角色,詹克就開始帶領團隊進入下一步,游戲情景設計,為什么憤怒呢?
第一版時,憤怒的小鳥與現在大家熟知的完全不同,觸摸到哪只小鳥,相應的色塊就會轉動,小鳥便會砸掉色塊。各種顏色的小鳥也沒什么個性,沒有自己的特殊技能。
而2009年初,正是豬流感肆虐之時,詹克團隊的一個成員突發奇想,便將小鳥的敵人想象為豬頭,而綠色和無精打采則是生病了的側證。
Rovio 的工作氛圍很自由,有個房間是專門儲備啤酒。“那時候,公司也不大,大家下班經常一起喝酒。”
有員工自己開發出很多小插件加在各種游戲開發工具中,比如,到了下午五點,小圖標就變成啤酒瓶,仿佛在告訴大家:“收工了,可以喝點酒啦”。
有一回,喝啤酒時,大家隨口唱歌,“哼哼,就哼出來了《憤怒的小鳥》的背景音樂。”彼得說。
在隨后的日子里,詹克拿著邁克爾劃撥的專款2萬5千歐元(后來,其實花了四倍),開始帶領團隊對游戲進行精雕細磨。
詹克對草圖修改了幾十次, 每只小鳥都有了自己的功能。說起功能,玩過小鳥的人們,也許會想到皮克斯的作品。因為,Rovio的各色小鳥如同一只“小鳥特工隊”,各司其職、各顯神通、搭配進攻,同仇敵愾。這個創意,與皮克斯動畫的“總動員”系列似乎不謀而合。
有分析指出,從這個角度上,小鳥并不是獨創了一個角色風格,而是順應了人們對一種風格的喜愛。這樣的理解似乎可以在日后用來闡釋Rovio不斷推出的“皮克斯風格”的視頻廣告短片,以及更大手筆營銷合作。
“排隊上彈弓是否是自己跳上去,小鳥們嘰嘰喳喳的叫聲,綠豬的笑聲。這些細節都不是幾天就能做出來的。”彼得說,上手容易,通關難。也許,這是憤怒的小鳥黏住玩家的秘訣之一。
開始研發的時候,尼古拉斯就做好了準備,他甚至認為,或許要做10-15款游戲,才能獲得那一個Right One。而研發的艱難超過他的想象,八個月過去,數以千計的修改,使他數度想放棄這個項目。
從2009年3月第一次看到詹克的草圖,時間已經推移到鄰近圣誕。有一天,詹克看到母親,在烹制火雞,但是,卻因為玩憤怒的小鳥,幾次中斷烹制,直到通關,才繼續把火雞做好。那一刻,他終于堅定,就是它了。
2010年12月11日,在倫敦,在紐約,在赫爾辛基,在世界很多角落,熱情粉絲走上街道,穿著小鳥或綠豬的服飾,抱著游戲角色的絨毛公仔,慶賀他們的節日憤怒的小鳥日。當然,這個節日是他們自己定的。這一天,是憤怒的小鳥在蘋果應用商店開售一周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