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蒙牛變身看民企的最終歸宿
郎咸平說:中國民企如要做大做強,只會造成悲劇!所以牛根生聰明的將資金鏈斷裂的蒙牛‘賣給國企’。牛根生比朱新禮‘智慧’。匯源‘嫁’四次:先是德隆,再是統一,后是達能,再然后是可樂(未成功)。朱新禮從山東走到北京,再從北京把企業帶到香港,當匯源成為‘肥豬’,朱新禮希望可口可樂能帶著匯源出國,但是并購被否讓朱新禮‘美夢成空’。
這樣將原本已經轉戰果汁上游產業鏈的朱新禮逼回原路:再一次心力交瘁的拉著匯源前行。商務部目前已經證實,否決可口可樂收購匯源案不是因為網民的反對,而是按‘規則辦事’。
在沈陽舉辦的一場企業家論壇上,吳曉波做一個測試:“從四萬億計劃中得到了利益的人請舉手。現場沒有舉起一支手臂。吳曉波再問,“希望從四萬億計劃中分到一點羹的人,請舉手。” 現場舉起了三分之二的手臂(來自國家發改委宏觀經濟研究院的一位經濟學家是測試的見證者)。吳曉波說:測試完畢,臺上的人和臺下的人,都覺得自己很可笑。
7月9日,《財富》發布今年的排行榜,中國大陸有35家企業入榜,這35家企業中,沒有一家是民企。曾讓我們激動萬分的北京四萬億元投資計劃以及巨額新增貸款其實都涌向國企,民企只能垂涎。在目前,盡管有一些國企,已經失去生命,成為一具具僵尸!但是,地方政府依然給當地的僵尸喂食鮮血。這僵尸企業,一般不會被民眾看出來,因為畢竟是喝血了,還蹦蹦跳跳的。地方政府為什么寧愿給僵尸喂食鮮血,也不愿意將有限的資金給予極具潛力,也需要資金的民企?這就是近些年來的中國特色——寧可眼睜睜看著民企餓死、累死,也不愿意伸手援助;即使國企成為僵尸,絕無復活的可能,卻付出‘無微不至’的關心。
某些地方官員,也不是白癡,他們之所以不讓僵尸企業進入墳墓,是不想在自己的任期內‘操辦喪事’。卸任之后,隨它死活,而自己只要在任,就不能讓國企死去。后果多可怕啊,在自己的任期內,國企死去了,那是自己的罪啊,是‘能力不濟’,而國家又怎么會提拔一個無能、無用的庸人?所以,不管注射多少鮮血,撐多久是多久!堅決不讓失去呼吸的國企進入火葬場,無論多么辛苦,都必須讓自己地盤的國企,從表面上看是‘活著’的。
任何一個人,都可以仔細觀察自己所在地的大型國企。是怎樣的現狀?有幾家是一息尚存?有幾家是具備潛力的?有幾家是贏利的?有幾家已經死去卻被保護成植物人?所謂植物人性質的國企:外表被華麗的金片覆蓋,心臟已經停止跳動,而且表象足以將一般的人以及某些不作為的高級領導給蒙騙。就像全國各地,頻頻出現貧窮的政府蓋豪華大樓的事件,那么在各個區域,也潛伏著很多豪華的僵尸國企,默默的吸血——納稅人的錢,百姓的血。
民企和國企在本質上是待遇不同的‘兩個孩子’,保育鈞建議,政府應該為民營經濟的發展營造一個“依法辦事、一視同仁、平等競爭”的環境。一遇到困難就保護國企,打壓民企,這再次說明民營企業并沒有獲得國民待遇,“民營經濟的健康發展不要特權,只要平等。” 三聚氰胺事件之后,各乳制品企業都認識到奶源的重要性,可奶源的建設需要巨資。光明的負責人表示,如果奶源不能得到保障,寧可不建新工廠,不擴大生產規模。所以當競爭對手光明、伊利等企業的奶源建設都已成型,牛根生怎么辦?牛根生將控股權交給國企交給中糧,而除此之外,還有什么辦法來拯救蒙牛?有中糧這棵大樹,蒙牛不必擔心資金的問題,資金之外,蒙牛還將因此而獲得更快的成長空間,牛根生對此次中糧集團及厚樸投資的進入寄予極高的期望,他表示最看重中糧集團在農產品加工、食品制造及食品進出口貿易等領域的豐富經驗及其遍及世界的業務網絡。即,與中糧集團的合作能夠更有效調配銷售資源,提升國內的銷售并加快國際市場的建立。牛根生說,中糧參股蒙牛,將推動蒙牛“三化進程”,即原料市場(從田間到餐桌)更趨一體化、食品安全更趨國際化和戰略資源配置更趨全球化。
中國乳業經受‘作繭自縛’式三聚氰胺的痛,牛根生被三聚氰胺以及特侖蘇兩次事件打擊,尤其特侖蘇在熱賣的時候遭遇質監局的一盆冷水,冷水將牛根生徹底的激醒了。作為民企的蒙牛,如何做強做大做實?沒有一頂紅帽子,牛根生也盼不到‘國家保護民企’的曙光,而外資又虎視眈眈的境況里,牛根生無奈之下,只能讓缺錢的蒙牛‘嫁’給國企。
寧高寧深諳民企的困窘,更知道去國外淘金的路是‘看似臉光,而未必能收割到好稻子’。所以在寧高寧的帶領下,中糧牽手厚樸挾巨資入股蒙牛,幫助牛根生‘國進民退’則更為成就自己。一如寧高寧所言,蒙牛給中糧集團提供了一個非常好的投資機會,入股蒙牛是中糧集團在產業發展上自然的延伸,是“中糧集團高起點進入乳制品行業的良好契機,有助于中糧集團發揮全產業鏈優勢,做大中國食品品牌,實現價值鏈前移帶來更大成長空間。”
朱新禮以及牛根生們,將民企做大,做大之后呢?如何做強?如何繼續發展?往外跑?商務部就把匯源的路給堵死,牛根生看到朱新禮的下場,所以出萬言書,以‘保護民族品牌’的名義,最后也無比聰明的選擇中糧作為依靠。牛根生說,“股價12港元時,有幾家投資者問我們缺不缺錢,我們不缺錢沒有賣。后來股價到近30港元時也沒有賣,因為我們不愿去做對企業不利的事。”這就是老牛聰明的地方,老牛的聰明和宗慶后如出一轍,在中國一定要打著民族的、愛國的旗幟布局每一件事情。蒙牛目前形成“國有資本+民營資本+戰略合作”的新的多種所有制合作模式。牛根生說,這是歐美緩解經濟危機采用的國際通行模式。
在目前,各界都看好中糧與蒙牛的合作,稱之為雙喜!可是,牛根生本人的真實心情如何?朱新禮在決定賣掉匯源的時候心情怎樣?在商務部否決匯樂并購案的時候,心情又如何?我相信商務部所謂的‘因為規則而否決匯樂并購案’的規則不是紙糊的,但這一點無論是誰都‘想入非非’,就收購匯源一事,可口可樂在后期已經后悔,是否可口可樂做過高級公關?這一點我們不得而知。但事實上,商務部的否決讓匯源不開心,然東邊下雨西邊晴,可口可樂就很高興。據悉匯樂并購的失敗并未讓朱新禮死了‘賣掉匯源’的心思。無論匯源最終賣給誰,朱新禮在賣掉匯源的前后都應該參考牛根生的思維和手段,才能‘如愿以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