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而有道”永遠比財富本身更重要
有報道稱,1997年柳傳志說服朱立南回聯想時,講了這樣一句話:“朱立南你不太適合自己做公司,因為你賺錢的欲望不夠強烈。”對朱而言,“富而有道”永遠比財富本身更重要。他也從來不將聯想投資當作一期又一期、只需要賺到足夠的錢即可交差的基金來管理,而是看重它能否成為投資界里受人尊敬的百年老店。
現在,隨著聯想投資的壯大,“聯想”色彩逐漸淡化。一期美元基金3500萬全部來自聯想控股,到四期基金中聯想控股資金已不到50%。與此類似,聯想投資的投資領域也在10年間從泛IT擴展到消費、醫療、服務、清潔能源等多個行業,并從單純以創新為主題的早期投資延伸到成長期投資(growth capital)。這種擴張是聯想投資成長的自然結果。比如,IT業中的軟件外包只要橫向展開就變成更豐富的專業服務行業,醫藥外包(CRO)、獨立醫藥實驗室等投資機會便進入視線。且隨著基金規模的擴大,必然需要挖掘更多領域的機會。
作為投資家,朱立南從不迷信明星投資人和明星項目。“聯想投資的每個董事總經理都應該是投出好項目的明星、都能制定出細分領域的投資戰略、都有能力募集資金,否則就不是合格的合伙人。”如果說早期聯想投資做項目還需要靠聯想品牌和個別已樹立行業聲名的同事,隨著組織的成熟,投資業績的優秀表現,“聯想投資”的品牌則越來越被凸顯出來。
“在硅谷,一個創業者感到光榮,是因為KPCB或紅杉投了他,而不是因為來和你談的人是約翰·杜爾或邁克·莫瑞茨。”某種程度上,朱立南希望聯想投資成為風險投資領域的高盛—它的每個CEO都是華爾街風云人物,但現在,人們更多知道的是高盛這個品牌,而非它的某一任CEO。現在,朱正在研讀的書就是講述高盛合伙制的《Partnership》。
上市或走出國門等宏大命題不是聯想投資現階段需要思考的。朱立南為下一個10年設立的主題,是站在中國VC第一梯隊,并在中國機會下投出一家偉大公司:“我的愿景是10年后提到中國投資界,所有人都會說聯想投資是最好的公司之一。如果能在這個過程中投出一些偉大的公司,那是三生有幸,是這輩子做VC最大的幸福。”不過,管理3500萬美元和3.5億美元、甚至十億美元級別的基金絕對不同。美國頂級VC的成功并不在于獲得一兩次超高額回報,而是幾十年都能保持穩定的高水準。
對朱立南個人而言,過去10年是非常享受的10年。投資是他既喜歡又擅長的工作,可以讓不喜歡拋頭露面的他隱藏在幕后,靠與人建立起的深度信任和理解賺錢。但接下來的10年,他的角色注定更加復雜。一個始終要記住的關鍵是,聯想投資屬于聯想系。它的成立打響了聯想系在投資領域的“南昌起義第一槍”,并為后來專注私募股權投資(PE)的弘毅投資的成立奠定了基礎。聯想投資和弘毅投資的貢獻不僅在于為聯想系帶來豐厚利潤,也在于讓聯想控股變成更多元化的控股平臺,為其日后的上市提供從業績到品牌的全方位支持。
聯想控股的目標是2014至2016年間在香港實現整體上市,并保證最少連續3年利潤增長30%以上。以聯想系規模論,這是一個宏大的計劃。當年聯想分拆時,朱立南就在其中扮演了關鍵的協調角色,可以想見,聯想控股上市過程中,柳傳志少不了倚重這個他最信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