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忘卻的紀念
光陰那么長,洋洋灑灑五千年的文明就這樣書寫開來;時間那么短,一杯老酒的品鑒,就讓恍如隔世的記憶回味、綿延。
“放翁爛醉尋常事,莫笑黃花插滿頭”是寫進詩里的酒意,“乘興而來”“曲水流觴”是源于酒里的浪漫。酒,是我們的文化;酒,也是我們的生活。酒里有我們念念不忘的昨天,酒里也有我們手足無措的今天。
當兒時的叫賣聲被機械的轟鳴所取代,一個個商品走下冰冷的流水線。我們再也看不到匠人們用純熟的雙手捏面人、扎風箏;我們再也無法感受到,一件件手工藝品上所凝聚的心思與巧妙。
如今,想要在鋼筋水泥叢林中,尋找一個代代相傳的工藝世家,幾乎不可能。可是在煙雨迷蒙的紹興湖塘鎮,那里的人們依舊秉承非現代理念,在漫長的時光里靜默恪守。皇城根下的景泰藍早已變了顏色,只有鑒湖邊的紹興老酒還是原來的味道。
春耕、夏生、秋收、冬釀,每一個時節對應一個環節;浸米、蒸飯、落缸、開耙,每一道工序都離不開手工釀造。在塔牌紹興酒的工廠里,“酒仙”王阿牛用流傳下來的紹興手工技藝釀酒,讓紹興黃酒保持著古老的味道,他和塔牌用生命守護著我們幾千年不斷傳繼發展的文化基因,讓我們免于陷入歷史的斷層。
在汪曾祺的小說里,諸多的“最后一個”敘說著將逝或已逝的傳統文化及其內含的意蘊。。《故人往事•戴車匠》中戴車匠手工制作的滑車琳瑯滿目細小玲瓏,制作的螺螄弓精美絕倫智性四射;《橋邊小說三篇•茶干》中連老板用最原始的方式制作的茶干獨具特色……這些是文人對消逝時光和歲月進行的紀念,也是文人對傳統手工藝的留戀與惋惜。
“作坊情結之深而不可自拔者當推汪曾祺先生。汪無論小說還是寫散文皆受此情結所擾,自覺不自覺、用心不用心地,寫了許多作坊,許多獨特的行當,許多工藝與技能”,曹文軒在《作坊情結》中對汪曾祺的解讀恰恰說明了 我們所懷念的過去,常常是舊日的生活方式;我們所迷戀的奢侈,往往是在古典工藝流程下誕生的藝術品。
“愛馬仕不是奢侈品,而是工藝品。愛馬仕的每一件產品都是由一個工匠手工制作完成的。你可以在每一個愛馬仕的包里面找到制作這只包的工匠的名字。”愛馬仕中國區總裁雷榮發先生曾以這種極端的說法來闡釋愛瑪仕的定位。
與現代化、規模化生產的產品相對應,傳統手工藝品釋放著天然的韻味和濃厚的人文氣息,這也是傳統手工藝品所獨有的魅力。塔牌黃酒也正是因為繼承了傳統手工藝及其背后深厚的文化底蘊,才得以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優勢明顯、脫穎而出。
傳統手工藝中所凝結的古典文化和古老智慧是我們回不去的曾經,傳統手工藝的傳承與發展卻是我們可預見的未來。古老的紹興黃酒釀制技藝,在塔牌的堅持下得以傳繼。而讓更多的傳統手工藝后繼有人、釋放光彩,讓記入史冊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免于成為被祭奠的對象,則是我們這一代中國人該有的責任與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