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集結 “飛馬旅”專盯創業團隊
9月底的上海虹橋迎賓館,徐悲鴻的奔馬圖上的一群駿馬被若干商界大佬們插上了“翅膀”。
與零點研究咨詢集團的董事長袁岳等一起完成“創作”的,有漢庭創始人季琦、3131電子商務創新聯盟主席楊振宇、Nautica創始人朱欽騏等,而臺下聞訊來觀摩的也非一般觀眾,其中包括軟銀賽富的投資合伙人陸豪、道杰資本總裁俞鐵成、中路集團董事長陳榮等。
在創業項目支持機構“飛馬旅”的這一啟動儀式上,宣布的“飛馬諸君子”除了袁岳、楊振宇、朱欽騏、季琦,還有樂百氏創始人何伯權、攜程CEO范敏、美特斯邦威創始人周成建、分眾創始人江南春、新東方創始人俞敏洪等。
加盟“飛馬諸君子”的企業家大都以服務業創業出身為主。促使他們“攢”在一起的是一個共識:推動未來內需發展與經濟成長的核心動力在于服務業的創新與制造業的服務化。
為該領域“創業好馬盡早插上飛翔的翅膀”正是“飛馬旅”的初衷。
關于“飛馬旅”名字的來源,另一個說法是,目前A股、中小板、納斯達克等上市的中國公司大約有3800家,相當于早期一個旅的建制,其首任CEO袁岳說,“希望未來能有另一個"旅"的創業公司發展壯大上市。”他相信,這僅在服務業領域就能實現。
從孤獨的天使到“集團軍”
經常被短信、電話、微博騷擾,還曾有人“程門立雪”般在他辦公室門口站兩天,目的是為了見一面、當面請教,曾3次連續創業,創立了3家市值超10億美元公司的季琦是不少創業者心中的偶像。
“我確實有很多關于創業的經驗和教訓愿意和創業者分享,但是我實在太忙。”季琦表示,“其實我自己也早有類似的想法,能跟更多的創業者交流,希望有這樣的平臺,使自己的很多想法、說法,容易傳播。”
在季琦看來,大多數像他一樣已經成功創業的企業家,與創業者交流不僅是“給予”,也有收獲。“自己能從年輕人的新思維那學到很多東西,跟時代保持更緊密的聯系,也讓我們思考自己的事業面臨的挑戰與變化。”
而袁岳等人創立“飛馬旅”的想法也是因為不少創業者主動找上門。袁岳表示,被籠絡到“飛馬旅”的諸君子,除了是服務業出身為主的企業家,“以我多年做"頭腦風暴"節目接觸眾多嘉賓的經驗,他們都是我認為愿意投入到為早期創業者提供支持的人。”
所以,當袁岳跟他們談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們通常的回復,只有1句話和3句話的差別。一句話是"沒問題,算上我";三句話是"你們這個到底是做什么"、"需要我做什么"、"那就干吧"。”
另一方面,這些創始人也幾乎都有過 “天使投資”經歷。而且大部分人都做得不錯,比如楊振宇曾天使投資驢媽媽,如今已經步入第3輪融資;袁岳曾投過“商會網”,明年也將進入2輪融資。
在袁岳看來,“現在"飛馬旅"不過把天使投資"游擊隊",組合成團隊;把眾多企業家朦朧、零散的想法與做法組織化。”而季琦同時看重的是,人到中年經歷很多事后,能與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覺得有意思。
“微股份”置換服務
對于創業導師這個名頭,季琦開玩笑說“有點俗”,但也表示像他一樣在創業路上爬過山、“摔過跤”的人,比學校里創業課程的老師,可能更能幫助創業者“少花時間和金錢試錯”。這也是2010年初開始創業的益商點評網CEO胡慧明感到最需要的。
雖然自己的團隊有充分的行業經驗,但胡慧明發現初創公司在自我孵化的過程中會遇到資源、資金、業務模式等方面不少的困惑,“非常希望有人能幫我們一把,但是大的機構都不太關注這種小項目,希望發展到一定階段后再去找他們”。
在預招募的10天時間里,“飛馬旅”已經接到200多個創業團隊的申請,袁岳說,“飛馬旅”的計劃是每年招募50個左右,其中20個是處在發展快車道前夜的“飛馬之星”,其余30個是富有成長潛質的“飛馬之駒”。
當然,這個支持機構也絕非慈善或公益組織,用楊振宇的話說,更類似西方的“社會企業”,用經營性的方式來解決社會創新創業問題。創業團隊需以“微股份”來置換“飛馬旅”的服務資源,其中“飛馬之星”的“微股份”代價為1%,“飛馬之駒”需出讓2%~4%的股份,企業在完成兩輪融資后,意味著完成了飛馬服務之旅。
“飛馬旅”將為成員企業提供的服務包括標準型和針對型的二元服務模式,前者包括使用“飛馬旅”創始人與支持者的資源,企業管理基礎診斷、戰略梳理、管理系統規范化咨詢等;后者是指為創業企業提供特定需要的服務項目。
此外,他們還有可能得到“飛馬天使基金”和“飛馬投資基金聯盟”的支持。前者將對“飛馬旅”成員企業進行擇優投資,后者是一個相對松散的組織,由紅杉資本的沈南鵬作為聯合召集人的VC、PE們組成。
袁岳自信地認為,在經過“飛馬旅”的挑選、輔導后,“我們家打扮出來的閨女”會受到市場與其他風投的更多關注。不過,可以預料的是,由于“飛馬旅”投資于企業的初創階段,風險大、回報期長將是一個可以預期的狀況。“所以飛馬諸君子都不是急等著這個項目掙錢的人。”袁岳說。
把“附加值”當“核心價值”做
這撥企業界大佬云集的天使服務和投資團隊成立,讓人聯想起與另一撥商界大佬阿里巴巴董事局主席馬云、新希望集團董事長劉永好、巨人集團董事長史玉柱、聚眾傳媒創始人虞鋒等組成的投資團隊“云鋒基金”,有意思的是云鋒基金中的兩位商界大佬周成建、江南春也參與了“飛馬旅”。
分析與云鋒基金、李開復的創新工場等創業支持機構的不同之處,袁岳說,“我們更關注的是還在初期階段的項目,并且我們聚焦的是服務行業。”零點咨詢的調研報告也讓袁岳相信,中國在未來五年是內需發展的關鍵轉折點,而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新型服務產業的巨大增長。“中國不是內需不足,而是沒有足夠好的、創新的內供。”
關于“飛馬旅”的模式和想法,在袁岳頭腦中盤旋了將近一年半。“這種模式在中國應該是首創”,如果有模式相近的話,那就是臺灣宏碁電腦的董事長施振榮2005年退休的時候,就做了一個咨詢加輔導,部分的天使資金支持,主要投資對象為以互聯網為平臺的技術、應用及服務型高科技產業的項目。
在“飛馬諸君子”接觸的眾多創業者中,他們發現中國的創業主體是“70~80后”,他們往往能以其在技術、業務模式、產品設計的某個獨特角度而起步,但是在起步之后往往受限于獲得優質資本、發展信息、商業伙伴關系、骨干人才配置、品牌形象塑造等方面的困境。
然而大部分的研究咨詢機構通常是服務于包括寶潔、聯合利華這類成熟的跨國公司以得到穩定的業務。所以,“飛馬旅”要支持的創業項目,將集中在初期的創新服務業,包括電子商務、連鎖服務、物流與商務服務、知識服務四大核心板塊。不同于一般天使投資的是,袁岳表示,“飛馬旅”是把“對創業者的附加值服務當成核心服務,支持與幫助是我們的核心”。
不過每年疊加的50個創業團隊的輔導,這對忙碌的“空中飛人”般商業大佬們可是不小的工作量,他們是否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來輔導這些創業者?季琦也在現場表示,自己大部分的精力還是在漢庭上,“一周頂多能抽出一天的時間在"飛馬旅"上。”
袁岳倒是并不擔心,“我母親養了12個孩子都沒事,現在的"80后"年輕人養一個孩子都叫苦不迭。”他以此比喻道,當“飛馬旅”進入狀態后,“飛馬諸君子”將主要負責看項目,審查項目,項目會診,資源提供等工作。具體工作的執行以及每個入選創業團隊的跟進,將組建專門的團隊來做,這樣能更好更多地幫助創業者。而作為飛馬旅的首任執行官,他本人會把更多時間放在“飛馬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