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酒商業模式落伍
2007年中糖集團入主酒鬼酒之后,酒鬼酒從負債累累,破產邊緣發展成為近幾年白酒行業的一匹黑馬。2010年,酒鬼酒當年主營業務收入僅為5.6億元,不過也正是從這一年開始,由郝剛主導的酒鬼酒營銷模式變革拉開了序幕。
當年酒鬼酒供銷公司與湖南省的骨干經銷商共同出資成立了“酒鬼酒湖南銷售有限責任公司”,到2012年銷售額達到了16.52億元,凈利4.95億元。
不過,2012年底的塑化劑風波讓酒鬼酒陷入谷底。2013年酒鬼酒虧損3668萬元;2014年繼續虧損達到9747萬元。公司股票被戴帽,如果2015年無法扭虧則面臨退市的風險。
根據酒鬼酒的財務數據顯示,2015年上半年,酒鬼酒主營業務收入為3.06億元,凈利潤為3949萬元,較前兩年已經扭虧。就在酒鬼酒11月26日的新品發布會上,其供銷公司副總經理龍莉暉曾透露,今年酒鬼酒全年任務已經超額完成。為了解更多詳細情況,記者撥打酒鬼酒董秘電話,但無人接聽。
時下白酒行業逐漸開始觸底反彈,再加上中糧的支撐,當前是酒鬼酒回歸一線的大好時機,只是未來能否保持持續盈利、實現大逆轉還有待時間的鑒定。中投顧問食品行業研究員梁銘宣認為,酒鬼酒2015年前三季度扭虧除了受白酒市場回暖的影響,更主要的是得益于公司銷售模式轉型升級。
“郝剛已經盡力了,個人能力很優秀,對事業很執著,已經把酒鬼酒帶到極限了。”肖竹青如此評價。郝剛推動了酒鬼酒黃金10年的高峰,特別是窖藏酒在酒鬼酒高端領域還是取得了不錯的發展。2013年以來,郝剛也著手調整酒鬼酒的產品結構、渠道結構和市場布局,尤其2014年提出了酒鬼酒要在湖南市場“聚焦湖南深耕欲稱湖南王”的戰略,聚焦于湖南市場。
在王傳才看來,郝剛構建的商業體系是成功的,但還是不太健康。“郝剛做了一些改變但并沒有改變酒鬼酒的盈利模式和渠道結構。酒鬼酒的OEM模式都已經比較落后了,目前白酒行業的營銷更注重深度分銷以及注重扁平,但目前酒鬼酒并沒有在這些方面進行改變,新的操盤手如果不能對企業渠道做大的調整,酒鬼酒今后的路將很艱難。”
或難做大做強
如今中糧已頻頻在白酒領域發力,今年早些時候中糧方面表示,中糧進口酒事業部將與具有強大渠道能力的白酒廠商合作、共建運營平臺。
“長線來看,對于雙方來說是利好的,中糧有做大產業的視野和資源,不管是長城葡萄酒、可口可樂、蒙牛系等都有足夠豐富的人力資源儲備。但短期來看,有多長時間的磨合比較擔心,中糧的傳統是職業經理人管理,需要匯報給公司高層。白酒行業則需要快速應變,因地、因人、因時制宜,所以中糧的規范化管理對白酒行業不一定適用。”肖竹青說。
盡管酒鬼酒在湖南、湖北、江西等地還是標志性的品牌,但酒鬼酒的盤子還相對較小,無法與茅臺、瀘州老窖相比。酒鬼酒塑化劑風波給公司形象帶來了嚴重打擊,塑化劑風波之后連續幾年,酒鬼酒的發展都略顯蕭條,直到今年年初,酒鬼酒都一直處于虧損狀態。
在肖竹青看來,今年酒鬼酒已經扭虧為盈,也是以降低品牌價值定位為代價,未來或面臨尷尬。“未來白酒格局就是一線品牌只有茅臺、五糧液并和地方品牌瓜分市場,此前全國化的品牌都收回戰線到扎根區域市場,眼下酒鬼酒也收回區域作戰。”
其實,目前并非酒鬼酒一家遭遇到這樣尷尬的局面,全國二線白酒品牌都面臨這種挑戰,在高端上無法和茅臺、五糧液比拼,而在性價比方面又無法拉攏消費者,品牌面臨兩難的地位。
有知情人士向記者透露,酒鬼酒的體制存在很大的問題,政府官員退休后就到酒鬼酒當顧問,地方政府有大批影子股東,背后還有人干涉酒鬼酒的正常經營,大到人事任命,小到促銷政策,這也是酒鬼酒沒有做大做強很重要的原因。
盡管中糧全面接管酒鬼酒對于擴大中糧酒業規模、提升酒業實力具有積極意義,但是酒鬼酒近兩年的發展在白酒行業并不起眼,如何將酒鬼酒的創造性和優勢盡可能發揮出來,對于中糧來說也是挑戰。想要成為世界酒業巨頭的中糧,把酒鬼酒作為其白酒行業的突破口,未來命運究竟如何還很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