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這個非常被人看好的年份酒
提要: 在認識到家族為葡萄酒和文化遺產所做出的多年的奉獻之后,勞拉的加入始于“一段觀察期”。她解釋說:“斯格拉酒莊一直都被置于有了一定年齡的人,甚至更成熟的人中手!我的很多祖先都是葡萄酒業內的知名人士,也是很多如Pontacs和Lur Saluces這樣大家族的后裔。作為‘年輕人’,我還是要多看、多學、努力工作。我希望可以不辜負人們對我的期望。”
勞拉·德·蘭貝爾·康柏侯,征服亞洲索特爾訥(Sauternes)的小珍珠并不畏懼全球化。斯格拉哈伯堡(Sigalas Rabaud)就是一個一直為家族所有的小珠寶。勞拉.德.蘭貝爾.康柏侯(Laure de Lambert Compeyrot)在出發前往漢城和香港前,品嘗了2010這個非常被人看好的年份酒。
勞拉·德·蘭貝爾·康柏侯看著薄霧在斯格拉哈伯堡前的鮑姆村(Bommes) 內輕散。她喚著幾個如睡美人般在霧中慢慢展露風采的葡萄園:伊甘(Yquem)、拉弗派瑞古堡(Lafaurie Peyraguey )、海內威農(Rayne Vigneau)……
“我們被許多著名的葡萄園包圍著,她們中有不少都已經成為‘集團酒莊’”,她介紹說。在索泰爾訥這個面積大、聲譽響的產區內,幾乎所有的知名酒莊都被國際集團購得,如路易威登購得伊甘、蘇特羅(Suduiraut)由安盛保險所有,芝路(Guiraud)的股東之一是標致,拉弗派瑞古堡在蘇伊士集團旗下……
在索泰爾訥,斯格拉哈伯堡已經是為數很少的還由家族所有的酒莊之一。她也是在1855年列級表上,列位一級酒莊里面積幾乎最小的(在Clos Haut-Peyraguey之后)。葡萄園位于西龍河(Ciron)右岸鮑姆村里,約14公頃的葡萄田散布在一個朝南的丘頂上,土壤為礫石和細沙,下層為粘土地。在這里,葡萄藤享受著最為優越的條件來培育灰霉菌——“貴腐菌” (索泰爾訥的貴賓,卻是紅葡萄最可怕的敵人)這個名字更為大眾所熟知。這種真菌尤其喜歡寄生在成熟的賽美蓉上,天然地促進了果實水分的蒸發,從而保留了釀制索泰爾訥甜白葡萄酒所需的大量糖分。這類酒也含有麝香的香氣,以及酸度的平衡。
與期望相符
葡萄園被命名為斯格拉哈伯堡是在1905年,當勞拉的祖父,格朗之侯爵(Marquis de la Grange)與斯格拉小姐成婚之時。在2007年,勞拉·德·蘭貝爾·康柏侯作為技術總管接過了酒莊的管理工作。她的父親,杰拉爾·德·蘭貝爾·德·格朗之(Gérard de Lambert des Granges)今已八十歲高齡,仍擔任酒莊總經理之職。勞拉是在2005年重新回到家族這個搖籃的,之前,她一直在廣告業工作,1994年她與合伙人(Emanuel de la Portalière)共同成立了M2FP公司。
“當我的祖先,亨利·德·斯格拉(Henri de Sigalas)在1863年購得酒莊時,當時的葡萄園約有50公頃,比現在的大了很多。他的兒子皮埃爾-加斯頓(Pierre-Gaston)將一多半賣給了鄰居,普爾密家族(Rabaud Promis酒莊),但是他一直保留了如今的14公頃的葡萄園。因其優異的土質,我們將之稱為‘小珠寶’。”
在認識到家族為葡萄酒和文化遺產所做出的多年的奉獻之后,勞拉的加入始于“一段觀察期”。她解釋說:“斯格拉酒莊一直都被置于有了一定年齡的人,甚至更成熟的人中手!我的很多祖先都是葡萄酒業內的知名人士,也是很多如Pontacs和Lur Saluces這樣大家族的后裔。作為‘年輕人’,我還是要多看、多學、努力工作。我希望可以不辜負人們對我的期望。”
從蒙彼利埃農業學校畢業后,她繼續攻讀了葡萄園生產管理的碩士學位,并且在波爾多釀酒學院讀得品酒文憑。
懂得并且維護葡萄園
作為技術主管,勞拉·德·蘭貝爾·康柏侯花了很多精力在這些珍貴的葡萄身上。與精心挑選的團隊一起,在釀酒師埃瑞克·布爾索諾(Eric Boiseneau)和亨利·博耶(Henri Boyet)的陪同下,她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了監督葡萄藤的生長周期上面。這些藤蔓現年50歲(86%的賽美蓉和14%的長相思),她們會產出索泰爾訥的寵兒——金葡萄。
勞拉認為學習大自然教給我們的東西是絕對必要的:
“如果我們密切關注葡萄藤的生長,我們就會知道什么時候葡萄藤開始變得脆弱,以至于必須要治療白粉病其它疾病,盡管我們希望可以盡量少地進行人為干預。”歐盟規定為倡導有機農業,每年只允許使用5公斤的硫酸銅,但是對于勞拉來說,“這個量還是太大了。”
“我們也會布下陷阱,捕捉、研究某一時期在葡萄園里自然出現的昆蟲。我們使用‘性別混亂’(1)這一生物方法來阻止一類破壞性蛾類的繁衍——葡萄漿果小卷蛾。另外,我們也經常在地里工作來避免除草劑的使用。我只要一想到前幾代人有可能在地里留下的東西就不禁打個冷戰。對于家族葡萄園來說,我們對于使用化學產品從長遠角度帶來的影響更為敏感。有些酒莊的戰略是經理們‘遠程’傳達的,還要達到短期的經濟目標。我們與這樣的酒莊正好相反,我們有責任要維護這片將來孩子要繼承的土地。”
勞拉童年時的記憶就是葡萄藤和葡萄酒;在兩行葡萄藤之間追逐著犁地的馬;在家里的餐桌上品著(有時候是偷著喝)美味又爽口的金酒,伴著傳統的鵝肝、烤雞肉或是燉小牛肉,還有藍奶酪以及蘋果蛋撻。
“我幾乎就是在酒桶里出生的,我也了解到延續傳統的重要性,但還要讓葡萄酒與今天人們的口味相匹配,來吸引年輕消費者。”考慮到這一點,勞拉已經準備好將斯格拉哈伯堡的葡萄酒裝入管裝酒禮盒中,一個新穎又流行的理念。
一個專屬的葡萄酒
斯格拉哈伯堡葡萄酒一直被人掛上神秘、專屬的面紗——這是因為葡萄酒限量生產(每年2000箱)且品質優異。斯格拉葡萄酒因其清爽感經常被形容為是“最巴爾薩克的索泰爾訥”。她沒有那么重的“糖漿”感,與其它同類酒相比,酸度更高,并且礦物香氣更濃郁。勞拉·德·蘭貝爾·康柏侯決心要保留葡萄酒這種優雅清爽的特點,索泰爾訥的新一代愛好者似乎很喜歡這類酒。
“我們不踩任何潛在酒精含量在21度以上的葡萄,我的目標是每升有125克的糖分含量。我要酸度的體現!”2008年份酒就是這一釀酒哲學的最好體現。鼻中香氣精致、復雜,淡淡的甜榛子后緊隨著杏仁、梨的香氣,還有難得的椴花、槐花以及野生薄荷的清爽香味。等葡萄酒的溫度微微上升后,杏干的香氣漸漸飄出,表示酒在口中會飽滿豐盈。這支酒就像是各類干果香氣的節日慶典。最后以清新的礦物香氣收尾。“與鵝肝是完美搭配!”勞拉補充道。
她形容2010年酒是一個充滿“耐心和毅力”的年份。這在索泰爾訥是比較常見的。這次的采摘時間非常長,一共花了一個月的時間,采摘連續過了五遍。“由于干旱,灰霉菌花了較長時間才在葡萄上長成,但是很純。今年我們原材料的品質異常優越,不過只有時間才會告訴我們酒會如何……斯格拉會在橡木桶中陳釀18個月的時間。”2009年,勞拉及其團隊第一次在斯格拉哈伯堡釀制干白葡萄酒——“斯格拉的貴婦”(Demoiselle de Sigalas)。所用葡萄品種混合了50%的賽美蓉和50%的長相思。“我是在葡萄藤里漫步時有的這個點子。我們邊走邊嘗了幾個葡萄,然后評論說‘這些葡萄肯定能釀出好干白’!我們的釀酒師也表示同意。實行些新想法對于鼓勵年輕團隊來說非常重要。”
幾天前,勞拉·德·蘭貝爾·康柏侯飛往了漢城和香港,在幾個精心安排的私人宴會上介紹她的葡萄酒。精心挑選宴會客人(最多30人),晚餐也是根據與葡萄酒和諧搭配而特別準備的。勞拉希望她葡萄酒可以吸引這個新市場。索泰爾訥的葡萄酒與亞洲的辛辣美食搭配得非常和諧。斯格拉的黃金葡萄酒——索泰爾訥的“限量版”,可能不久后就會列位于亞洲不斷變長的波爾多葡萄酒進口名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