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郝明義就好比一個白羊座老板的活標本
他享受進取和沖刺帶來的快感。曾經一度他每天工作 15 個小時,這樣的結果是,“有一天他白天在路上和妻子不期而遇,為她換了個發型而大感驚訝。”他不拘小節。發展到極致便是不記無用的細節,“一部電影無論我看了多少遍,再次看還和看第一遍一樣,我太太簡直對我這個情況受不了到了極點,說怎么會到這里你又嚇一跳,你不是看過兩遍了嗎?可我真的就是又被嚇一跳,我只記得那些會讓我有某種結論的場面。”
這一切正如郝明義自己在《一只牧羊的金剛經筆記》里寫到的那樣 :
牧羊好奇。我相信管他什么風險,試一試總不會死。
牧羊前進。我可以連續兩個月每天睡眠不到兩個小時。
牧羊快速。我享受手起刀落,相信不拘小節。
牧羊往前看。我不做重復自己的事。
管理念頭,事緩則圓
“記得在臺灣工作了七八年后的有一天,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一個女孩子很興奮的聲音——那時我是一本雜志的主編,顯然她是看雜志發現我名字所以給我打電話。‘我是誰,記得嗎?’我一聽就記得她是誰,在釜山時她是我同學的學妹,人長得很漂亮,又會彈吉他,后來回到臺灣進了演藝界,很有名的一個人。她純粹是在異地看到一個同鄉,然后很開心地打電話來問候。然而很奇怪地,我的回答是,‘對不起,我不記得’,我明明記得,但我就講不記得。電話里我聽到她特別傷心地把電話掛了。”郝明義說,這件事讓他一直耿耿于懷,直到“打禪七”(坐禪七日,克期取證)之后才有了答案。
打禪期之后,他發現這是念頭在作祟 :你的念頭并不完全受你控制。“你明知自己在某個時候應該怎樣做,但卻偏偏做了相反的舉動,造成了對別人對自己的傷害。所以我看《金剛經》最大的收獲就是意識到這點,并試著管理念頭。”郝明義說。最開始先學著面對自己的念頭,意識自己的弱點到底在哪里——比如一個賭徒,為了戒賭砍了自己一根指頭,結果還是控制不了,于是再砍……他不是沒決心,但為何控制不了?是因為沒找到引發賭博這個念頭的癥結——找到那個結點,意識到只要腦袋里出現這個畫面就要有所覺察,才可以輕煙才起之時就把它吹散,輕煙反復再來,我們就反復輕輕吹散。辦公 “這個方法用在管理上一樣有用,盡管我現在仍然還是一個急性子的老板,但跟過去相比,以前我 10 分鐘必須要看到成效的事情,現在我可以接受一個小時看到成效,也覺得挺好的,事緩則圓。”他說。 管理念頭,讓郝明義意識到“手起刀落,不小心會刀起手落,而且還是自己的手”,“樂觀,會昧于事實”,“過于前瞻,會看不到腳下的陷阱”,他跳脫了牧羊的視界看世界,對管理、工作和人生的理解都更圓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