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酒也像征著人生中有喜有悲
多年喝黃酒,也讓楊曉東領悟到一些人生哲理,他認為喝酒最重要是有“品”,品得是它濃厚的文化底蘊和對生活的感悟。“黃酒甜中帶苦,苦中有甜,也像征著人生中有喜有悲。”楊曉東說,喝酒一定要適度,像做人一樣,滿招損,謙受益。
楊曉東仍記得他人生喝的第一口黃酒。那是一個遙遠的清晨,天還蒙蒙亮,當時只有6歲的楊曉東跟著爺爺,前往石門鎮京杭大運河南岸的一家“醬酒店”。店里人聲嘈雜,坐滿了吃早點的客人,楊曉東直勾勾地看著“醬酒店”的老板舀起一碗熱氣騰騰的黃酒,放到了爺爺面前,爺爺一邊津津有味地品著黃酒,一邊吃著茴香豆。
楊曉東好奇地問爺爺,這黃黃的酒好喝嗎?爺爺說你喝一口嘗嘗,楊曉東端起就是一口,香香的但是特別苦,險些吐了出來。“我硬著頭皮咽了下去,從嗓子眼一直熱到肚子。”楊曉東回憶說,“我問爺爺,為什么酒的味道這么苦,你還要天天喝?”爺爺的回答讓楊曉東至今難忘:“男子漢大丈夫就要吃得起苦。”
去往“醬酒店”的青石板路,盛裝酒的高腳碗,苦澀的酒味和爺爺的話,構成楊曉東對黃酒的最初印象。“之后每逢過節,大人都會允許我從他們的碗里喝一點酒,小時候就是模仿大人,并不覺得酒有多么好喝。”楊曉東說,直到畢業參加工作了,才真正開始喝酒。朋友、同事、單位之間聚餐的機會越來越多,楊曉東喝的酒也越來越多,但不論多么高檔的白酒、洋酒擺在他面前,楊曉東卻只對黃酒情有獨鐘,“我就只喜歡黃酒的味道。”
楊曉東對黃酒的堅持,許多人不理解,但也讓他交到了一批喜歡喝黃酒的“酒友”。“我的‘酒友’,可不是‘酒肉朋友’,是那些真正懂的品酒的人。”楊曉東說,他在崇福鎮有個“酒友”,酒品好得讓他佩服,不論喝酒的人怎么勸酒,他都不為所動,每次只喝固定的量。
談到當今社會一些喝酒的陋習,楊曉東直搖頭,“現在的‘酒桌文化’,完全走偏了,好像只比誰喝的多,誰喝的貴,誰才會喝酒。”他對“酒文化”有自己的見解,“黃酒是最能代表蘇浙地區的一種酒,有悠久的歷史,現在喝黃酒的杯子都太不專業了,黃酒應該有一套專業的器具,就像小時候陪爺爺去的‘醬酒店’,有獨特的盛酒的勺,溫酒的壺和喝酒的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