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日本黃酒與中國黃酒天壤之別
近幾十年,從景泰藍到中國宣紙,小日本沒少從中國連騙帶偷我們的傳統工藝。不光偷中國的傳統工藝,日本的工業間諜對歐美的先進技術也垂涎三尺,無孔不入。一次一個日本人到法國一家相機器材廠參觀,在俯身觀看容器里的新型顯影劑時,就假裝不小心把領帶浸入溶液中,目的無非是想偷盜顯影劑的成份配方。
小聰明至極的日本人,把領帶的功效運用到了極限。
據說居然跑到浙江紹興來故伎重演。日本人愛好清酒,但一喝上紹興黃酒,就自愧不如。終于,一群日本人就以考察合作之名要求到一家紹興酒廠參觀。中國人好客,釀造黃酒的中國人就更加好客了,請日本友人參觀了黃酒的釀造過程。每當走近一道工序,日本人就狂喜不已,撲向一個個原酒酒缸,90度鞠躬,深呼吸、深低頭,顯露出無比的崇拜,腦袋就差直接扎到酒里痛飲,這時一條條領帶順勢就浸入原酒中……參觀完畢,日本人把領帶封入真空包裝袋,如獲至寶般捧回國內進行分析研究,依法醇造,妄圖仿制出一款新的日本黃酒。然而最終的結果,卻是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山寨出來的日本黃酒與中國黃酒天壤之別。
可笑的日本人沒明白紹興黃酒之所以作為中國瑰寶,在于酒的歷史是老祖宗留下的,在于酒的特性是特殊地理環境蘊育的。
其實最能證明飛機大炮可以仿造、好水好酒不能復制的故事發生在上世紀70年代。
當時國家在與茅臺鎮地理氣候相近的遵義北邊龍壙村異地建廠復制茅臺。原料、設備、生產工藝、制酒老師傅、老專家統統從茅臺原廠搬來,甚至把茅臺原廠前房梁的灰塵都挪撒到新廠里,目的無非是讓茅臺鎮特殊氣候生就的微生物群落在新廠落戶繁衍。這一浩大工程,絕對是純正的茅臺克隆。一氣搞了十年,最終釀出了上好的美酒,但只是“接近市場銷售的茅臺酒質量水平”。微生物從茅臺鎮遷戶到遵義,就變了種,釀不出真正的茅臺。
歷史證明,別說是日本人偷不走茅臺,就是我們想以舉國之力在本土鄰鄉復制一個茅臺也是不可能的。
但憑心而論,鬼精鬼精的近代日本人還是比不上日本老祖宗。2000年前,水稻由中國傳入日本,后來,中國江浙一帶以稻米為原料制作“曲種”釀制黃酒的技術也傳到日本,日本祖宗借鑒中國祖宗釀造黃酒的方法,又創造性地結合日本特有的風土地理特性,終于釀制成了專屬于日本的國酒清酒。
如今,老的日本人還保留著一天勞頓之后,溫一壺清酒,享受人生的傳統;日本清酒廠家同時也把目標瞄準年輕人,大力推廣低酒精度、低熱量的清酒,把很多日本年輕人拉進了遍地流行的清酒吧。隨著健康養生的風尚愈來愈濃,日本清酒的的出口量也連年上升,從洛杉磯到紐約,清酒吧吸引了越來越多酒客。
橘生淮南則為橘,生于淮北則為枳,本來說的就是地域環境對食品影響的重要性,對酒而言尤其如此。無論從歷史、原料還是釀制世藝上,日本清酒無疑源自中國黃酒,說日本山寨了中國黃酒一點也不為過。但無論如何,我們不得不承認日本清酒雖借鑒了中國黃酒的釀造方法,卻是日本專屬的國粹并與日本的飲食文化融為一體。
由此可見日本人善于的模仿的歷史自古有之,但這種模仿并不只是單純的山寨,正是在模仿中創新,破壞性創造成就了日本的崛起,成功改變了日本產品價廉低劣的全球印象,讓日本制造蜚聲世界。
我們鄙視日本人的明搶暗偷,但日本人在博采眾長為我所用,在模仿中完美創新,在破壞中力求創造,卻值得我們反過來好好借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