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葡萄酒具備了新世界的“新”元素
新生代的中國算新世界葡萄酒還是舊世界葡萄酒?葡萄酒有新舊兩個世界的說法,一般以歐洲為舊世界;而此之外的美國、澳大利亞、南非等都被統稱為新世界。
說它是新世界,近代中國的葡萄酒工業化可追溯的最早歷史,也就是張裕以及后來新中國成立后陸陸續續發展起來的王朝、長城等等,而中國現代葡萄酒業的理念、技術、話語幾乎都是舶來的。所以,對中國來說,這是新的領域,中國具備了新世界的“新”元素。
但是,考證中國歷史,葡萄種植可以追溯到周代。據載,漢時已經建立葡萄園栽種葡萄為皇宮釀酒。葡萄酒在那時是個稀罕物,很是金貴。據《后漢書》記載,孟陀曾經用葡萄酒打點官員換來涼州刺史。當然,最為大家熟悉的應屬唐朝王翰的《涼州詞》——“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葡萄美酒原本有些女人氣,詩人卻把它放到沙場和征戰,葡萄酒頓時變得雄渾而剛勁。詩仙李白也情結葡萄酒。他在《對酒》中寫道:“蒲萄酒,金叵羅,吳姬十五細馬馱。”李白這里透露出一個重要的信息:金叵羅為一種珍貴的盛器,在當時和葡萄酒一樣甚至可以做為少女的嫁妝! 李白在《襄陽歌》中寫道:“鸕鶿杓,鸚鵡杯,百年三萬六千日,一日須傾三百杯。遙看漢江鴨頭綠,恰以蒲萄初酦醅。此江若變作春酒,壘曲便筑糟丘臺。”詩仙就是詩仙,給他幾盞葡萄酒便春心蕩漾。既然葡萄酒在那時的文人騷客中有如此高褒獎的出鏡率,可見,在唐朝已不是凡物。到了元朝,據馬可波羅的記載,在山西的太原,已經有不少的葡萄園。明朝的李時珍則對葡萄酒的藥用價值贊譽有加。所以,一部中國歷代史,葡萄酒也總是半露著臉,待字閨中的樣子。比之于美國和澳大利亞等建國才就兩三百年的歷史,中國的葡萄酒歷史雖然沒有濃墨重彩,卻總是綿綿不休,有那么點源遠流長。如此來講,說中國是舊世界也不為過。
可是,這個舊世界當然不是歐洲含義。中國幾乎沒有有關葡萄酒釀造的史料記載,但不乏文人墨客的把酒當歌,人生幾何;書生意氣,揮斥方遒。比較公允地說,中國應該是亦舊亦新,非舊非新,中國應該自成一個世界,筆者把中國的這種狀態稱之為跨世界(In-between World)。筆者之所以花這么多筆墨來論證中國的跨世界,是因為要點出中國葡萄酒發展的道路問題。如果中國首先亦舊亦新,這就意味著我們要學習借鑒兩個世界的長處,為我所用。既然我們又是非舊非新,那就意味著我們又不能對新舊兩個世界亦步亦趨、邯鄲學步,中國要走出自己的特色道路,這樣才能走出真正的跨世界的含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