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酒光榮與荊棘如影隨形
提要: 追溯上世紀,豫酒曾經的光輝歲月留給我們的不僅僅是那幾句卓爾不群的經典廣告語:“賒店老酒,天長地久”、“東西南北中,好酒在張弓”等等,以低度濃香型和清香型大曲為突破口的豫酒板塊在當時中國酒業(yè)版圖上舉足輕重,我們權且理解為彼時豫酒在依托工藝技術的力量與川酒、黔酒、魯酒巔峰對決。時光荏苒,也不過十多年的光景,崇尚濃香的豫酒亦步亦趨于川酒的“一手遮天”——喪失了對固有工藝技術優(yōu)勢的傳承和秉持
當新千年的曙光走過十年的光陰,豫酒也伴隨中國經濟波瀾壯闊前行中走過一段恢弘歷程。盡管豫酒產業(yè)規(guī)模和消費總量在國內酒類版圖名利前茅,然行業(yè)影響力、知名度、美譽度等雖已非雄關漫道但仍需百倍構筑。豫酒振興,在傳統(tǒng)的路徑中尋求突破,必然是光榮與荊棘如影隨形。但隨著新資本力量的介入,豫酒原有格局在被打破甚至被顛覆,新資本以其特有的性格賦予豫酒新的氣質——我們有幸目睹并見證豫酒正在進入一個新的繁榮時期。
積重難返,豫酒痛則思變
追溯上世紀,豫酒曾經的光輝歲月留給我們的不僅僅是那幾句卓爾不群的經典廣告語:“賒店老酒,天長地久”、“東西南北中,好酒在張弓”等等,以低度濃香型和清香型大曲為突破口的豫酒板塊在當時中國酒業(yè)版圖上舉足輕重,我們權且理解為彼時豫酒在依托工藝技術的力量與川酒、黔酒、魯酒巔峰對決。時光荏苒,也不過十多年的光景,崇尚濃香的豫酒亦步亦趨于川酒的“一手遮天”——喪失了對固有工藝技術優(yōu)勢的傳承和秉持。豫酒整體在白酒最核心的問題上不僅陣腳凌亂更有甚者濫竽充數,以至于省政府有領導意味深長的說道:豫酒怎么喝著不一個味啊?!這句話的潛臺詞尖銳的指出豫酒曾經的通病:品質不穩(wěn)定。這個問題讓當時的豫酒人多少顯得捉襟見肘,但更糾結的問題隨之而來,如何賣酒?
上世紀豫酒輝煌成為往事之時,豫酒品質,豫酒營銷,成為業(yè)界莫衷一是的論題。有道是不破不立,豫酒各生產企業(yè)拉開了變革的帷幕。如何提高豫酒釀造工藝技術,如何建立豫酒品牌影響力,如何借鑒和采取新的營銷舉措樹立美譽度和知名度……豫酒在以超常的勇氣重振雄風。但新千年頭一個十年最能彰顯豫酒氣質的恰恰是新資本力量的注入,給誕生酒祖酒文化的豫酒以新的活力和發(fā)展大勢。
改制并購浪潮背后的資本推手,豫酒艱難重生
2001的賒店酒廠成功改制開始,河南輔仁集團以承擔債務、注入資金、收購股權的方式接手宋河酒業(yè),緊接著潔石集團從健力寶手中收購寶豐酒業(yè),河南東方集團接管張弓酒業(yè)公司。隨后伊川杜康酒廠破產,洛陽申泰置業(yè)全資收購杜康。2003年四五酒廠也宣告破產,華林集團整體租賃。2004年韶集團原高官團隊成立的仰韶實業(yè)對原仰韶集團的廠房實行租賃經營,更是石破天驚。上述一連串令人眼花繚亂的改制并購租賃手法,理性的眼光去審視,這種體制上的改革是在順應大勢,革故鼎新是必然。
由于受當時國內資本市場的規(guī)則限制,擺在投資者面前的也只有二維選擇:破產或租賃經營。但這種純粹以改變企業(yè)運營效率為特點的資本——我們權且定義為舊資本——其個性就是短線進入高額回報的投機心理。因而,舊資本主導下的思維習慣是不可能涉及破產而引發(fā)的債權債務、人員安置等等問題,而選擇租賃經營由于不涉及深層次產權結構等,因而成為豫酒當時豫酒的主流經營方式。但這種經營方式也快速顯露出其固有的弊端,治標不治本,歷史遺留問題催生出諸多矛盾,“國退民進”后的豫酒企業(yè)并未建立起相匹配的營運機制,企業(yè)內新舊勢力此消彼長,是非恩怨,一定曾度上阻礙了豫酒企業(yè)的發(fā)展。但我們不能否定的一個現實,那就是通過堅持不懈的改革,豫酒在漸進中涅槃重生。盡管在改革的道路上跌跌撞撞,不破如何立?豫酒終究能找到適合自己發(fā)展的路徑。這是豫酒上一個十年最為悲壯的寫照,但也為下一個十年積淀了寶貴的經驗財富。
新資本注入,豫酒格局嬗變
這里先解釋什么是新資本,即對企業(yè)的可持續(xù)發(fā)展、整體運營效率提高、綜合技術領先優(yōu)勢得到促進的資本力量。但我們也看到,先前以快速回報為特點的舊資本在新的經營環(huán)境中升級為新資本,這個過程,輔仁之于宋河,潔石之于寶豐,舊資本賦予企業(yè)新的面貌,使企業(yè)得到長足的發(fā)展,顯現出新資本的特征。宋河今年勢必進入中國地產名酒(二名酒)“十億元俱樂部”,寶豐也必將以其獨特的低度清香型立足中國酒業(yè)。
而新資本注入豫酒,最下牽動我們神經的是香港祥龍集團收購四五酒業(yè),一個曾經連二名酒都算不上的地產酒,由于新資本賦予的運營機制整合,產皮更新升級,品牌傳播再造等,至今在豫酒版圖中無人小覷。紛擾已久的兩家杜康(汝陽、伊川)的合并最終還是依靠新資本的力量促成,我們欣喜的看到不就的將來凝聚白酒歷史精粹的品牌——杜康將大放異彩。我們也可以斷定,沒有新資本的長期、長遠的投資眼光,兩家杜康是很難合并的,因為短期看,兩家整合后的杜康不僅面臨品牌重新整個提煉、現金流順暢回轉的問題,生產、銷售、渠道的優(yōu)化組合問題等等都將考驗著新杜康的耐力。這里面不僅僅有做好加法(合并)的戰(zhàn)略思考,有如何做(減法)系統(tǒng)優(yōu)化去偽存真戰(zhàn)術博弈,更有如何凝聚后的釋放能量聚變(乘法)的終極智慧。兩家杜康的整合,其實質并不亞于此前洋河、雙溝合并后鍛造出的號稱中國酒業(yè)“第三極”的蘇酒集團。無論是地域環(huán)境還是歷史淵源,杜康在中國酒業(yè)都有著無法比擬的優(yōu)越價值。
去年七月香港鵬威集團、南陽森霸光電公司注資收購賒店酒業(yè),賒店這一豫酒改革的“始作俑者”終于在上個十年的收關階段華麗轉身,最終在新資本的主導下開始新一輪的蓬勃發(fā)展,醞釀中的集科研、生產、觀光旅游和原材料供應為一體的賒店新型釀酒工業(yè)園漸露雛形。千年賒店正在以新的形象突飛猛進。同樣,豫酒也正在經歷新資本的力量的推波助瀾,釋放出歷久彌香、厚積薄發(fā)的魅力——豫酒新氣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