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水土 育一方企業家
一方水土 育一方企業家
.對草原的認識,內蒙古人是走過一段彎路的。曾有一段時間,內蒙古人不愿意讓人說是從草原來的,更怕外地人提到他們的羊膻味,而現在人們為什么都回到了草原的懷抱,以作為一個內蒙古人而驕傲?
草原到底提供了什么?一向低調的吳子申在互聯網上沒有給我們留下太多的印記。我們從吳子申的草原創業史上能看到,從資源到人文,從情感到管理思想,草原提供了想象的天空。在一定程度上說,吳子申的商業成長史是從讀懂草原開始的。
事業從讀懂草原開始
吳子申在內蒙古機關工作過,對國情和區情都了解,這為他后來的判斷力打下了基礎。吳子申通過商務通掙到第一桶金后,就確立了明確的目標,要在土地上、草地上做文章。
我國自然資源先天不足,人口基數大,人均資源少,東部沿海地區本來就人多地少,工業化、城市化大發展之后,土地就更加緊張了,污染加劇,食品安全更讓人不放心。而遼闊的西部內陸地區地大物博,人口不多,資源豐富,草原和沙漠純天然、少污染,是世界上少有的凈土和綠洲。荒涼用另一種眼光打量就是財富,這就是企業家的眼光。思路決定出路,布局決定格局。如果讓沙漠綠起來,西部不就是未來的生存空間和新興的綠色產業基地嗎?
正是從這樣的戰略出發,從2002年開始,永業集團踏上位于阿拉善的敖倫布拉格這片土地,在這里鋪展開自己的事業:苦豆子綜合利用工程開工、沙生植物種植、旅游資源開發,敖倫布拉格這個不足5 000人口的小鎮成為永業集團起飛的基地。
永業集團的入駐也讓小鎮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敖倫布拉格的名字開始頻頻登陸報章、電視。來自各地的游客、專家、學者相繼到訪,這座還留有一定原生態生產生活方式的小鎮,因為永業集團的入駐逐漸呈現出新的生機。
如今在敖倫布拉格鎮,敖倫布拉格酒店已經成為一個標志性建筑,與這個小鎮融為一體,不可分割,為政府接待和民眾休閑提供休閑娛樂服務。吳子申的理想是最終把敖倫布拉格鎮建成像美國西部一樣浪漫而溫馨的獨特小鎮。
永遠的草原情結
當所有人盯住城市的時候,吳子申卻盯住了草原和大漠。一句話,吳子申了解草原和大漠:
敕勒川,陰山下,
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天蒼蒼,野茫茫,
風吹草低見牛羊。
…… ……
作為對草原文化的精讀內容,吳子申在考察商業的過程中,經常在阿拉善與呼和浩特之間穿梭,他的越野車讓他以各種節奏保持著對這片土地的閱讀。在他精讀草原的過程中,他迷上了更加博大的敕勒川。
敕勒川有著特殊的歷史文化背景。這里是草原民族和農耕民族交融的地方,千百年的演變熔煉出一種豪放陽剛的文化風格。
人們奇怪,從阿拉善荒原到恒山腳下的黃芪種植園地,相隔數千里之遙,卻都能夠成為吳子申的產業和事業。吳子申的心有多大?這里有個秘密,就是在吳子申的心里藏著一個敕勒川!敕勒川有多大,吳子申的心就有多大,心有多大,他的事業就有多大。有些人感到奇怪。其實這數千里的距離在吳子申的心里并不遙遠,它們都在他的心中,是他從小就跑慣了的地方。它們都屬于敕勒川的范圍。
吳子申的故鄉在恒山腳下的渾源。那是一個永遠解不開的情結。在父親進入老年以后,吳子申差不多每年都要陪父親回老家探親。
而生活在呼和浩特的吳子申心里有個更廣闊的天地——敕勒川。他人在城市中,心里揣著個敕勒川!不論他走到哪里,敕勒川都讓他魂牽夢縈。
從恒山到陰山,從阿拉善到燕山,南到雁門關,這正是敕勒川的廣闊土地。廣闊的土地,肥沃的草原,在吳子申心中珍藏著。在永業集團公司旗下,有個敕勒川文化公司,還有敕勒川旅游公司正在開展業務。
不論走到哪里,吳子申經常會和人們說起自己的家鄉,說到敕勒川的時候更是眉飛色舞,其熱愛眷戀之情難以掩飾。他習慣了那爽利凜冽的風和干燥空氣的味道,以及生活在他周圍的人們。他習慣了家鄉人地方口音很重的普通話。
吳子申的事業就是從這片草原起飛的,他知道自己應該反哺敕勒川。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吳子申就有了一個夢想,就是把敕勒川旅游做起來,做大做強,讓敕勒川名揚天下,成為全國著名的旅游區,讓敕勒川成為給當地人們帶來財富的聚寶盆。
草原文化與企業家思維
永業為什么從一個瀕于危險的企業成長為一個穩健的企業,永業為什么能夠把一個低附加值的產品營銷到全國,為農業創造價值,做成利國利民的事業?吳子申經常為自己的家鄉感到驕傲,雖然現在永業已經走向了世界,但他常說的一句話是:“我的根在草原。”草原文化的諸多特點,比如堅韌、勇敢、無畏、冒險、進取、創新,在吳子申的身上得到充分的體現。《我的根在草原》成為他心底最為熟悉的旋律。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一方人成就一批企業。管理現代企業要求企業家“頂天立地”,頂天就是國際化的視野,立地就是扎根本土。郭曉川博士認為,內蒙古的企業家要追求“頂天立地”,就要既知道全球形勢,更要了解本土化的內容。要立足于本土,只有立足于內蒙古,才會培養出本土化的企業家群體。
有學者認為,內蒙古品牌經濟的發展與內蒙古企業家剛直的性格有一定關系,有了問題不怕,想辦法解決它,有了競爭對手不怕,想辦法與他合作或者比他更強。內蒙古品牌經濟能夠歷盡艱辛,呼嘯而起,恰恰說明了這里企業家的骨頭是最硬的,是經得起市場考驗的。有了困難,不惜力不發愁不抱怨,累了煩了,一句笑話就過去了。他們天生具有積極心理,有管理情緒的韌度,樂觀地戰勝困難,這正是內蒙古企業家可貴的精氣神。
長期在內蒙古生活,蒙古族的思維方式對企業家也有影響。蒙古族是尚力喜動的,他們的思維方式,能夠抓住事物的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例如,屠宰雞禽時他們用斷脊的方式,屠宰牛羊時則用刺頸神經、斷腔動脈的方式進行,用其他屠宰方式則沒有這么利落。從戰略思想上,蒙古人自古以來就能夠以少擊多,抓住敵人的弱點和防衛薄弱之處,明確重點目標,用突襲和殲滅戰術取得戰爭的勝利。這些思維方式潛移默化,會對企業家思維產生影響。
吳子申的創業動機連著草原人的性情,而他的管理思想也與草原文化有著關聯。
管理是企業的生命線,不同的管理方法呈現不同的企業效益、企業文化和企業愿景。也正是這樣,才出現了各大企業發展模式的獨特競爭力。
永業的管理機制,沒有蜷縮在這一方水土的禁錮之下,而是放眼草原、放眼中國,將自己置身于巨人的肩膀之上,吸收世界上一切先進的元素,尋求一種適合自己的管理之術。與此同時,永業永遠不能忘懷的是,自己是從內蒙古大草原走出來的企業,永業的根基在內蒙古大草原!廣袤的草場、無垠的沙漠,那些在草原大漠上叱咤風云的先輩,他們創造的草原文化帶給永業人的是血脈相連的基因。廣闊的胸懷,宏大的志向,頑強堅韌的精神,一往無前永不停歇的勇氣,草原文化給永業帶來了思想的放飛和前進的原動力。永業人正是在草原文化的熏染下形成自己獨特的企業文化,進而建立起自身行之有效的企業體制和管理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