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腦中有“結構”
你經常使用、耳熟能詳的有關戰略、品牌、營銷方面的經典理論有哪些呢?提到戰略,你自然不能忘記波特教授的經典競爭理論了,有人把其簡化為五力模型,也有人把其視為“鉆石結構”。提到品牌,你首先想到的是什么理論?自然是特勞特教授經典的定位理論了,那么,定位的基礎在哪里?在大腦的“階梯結構”,也就說,你的寶貝品牌的力量,取決于其在人們大腦階梯上所處的位置,如果你的品牌排在第一要位,你的品牌位勢自然是最強的了,第二位,次之,依此類推,美國通用電氣公司曾經賴以制勝的數一數二戰略,大概就源于此吧。品牌定位完成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提煉品牌核心價值、構建品牌識別體系了,如果你對這些理論駕輕就熟的話,此刻,你的眼前看到了什么?是不是很像一個“太陽系結構”呢?我也常將其形象地統稱為“太陽系品牌理論”,位于中心的太陽就是品牌的核心價值,圍繞太陽有規律地運行的就是品牌的識別體系,用一句話概括,就是“用品牌的核心價值來統帥一切營銷傳播活動”。提到營銷,你自然會首先想起菲利普科特勒教授的4P理論,還有后來衍化來的4C、4R等等,還有王建國教授近期提出的1P理論,這些營銷理論的不同之處,在于著眼點的不同,其共同之處是,都為營銷體系搭起了一個結構框架,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始于產品,成于運動”,也好似一個以產品為核心的“太陽系結構”。
如果說以上的經典理論搭建起了戰略、品牌和營銷學這座大廈的大框架的話,我們也不可忽視這座大廈的地基和支架。地基是什么?自然是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了,也就是那個讓人眼熱心跳的“金字塔結構”了;還有我們常用的分析工具SWOT,就是那個由企業內部的優勢、劣勢,以及外部的機會、威脅構成的“二維結構”模型了。提起支架,那就太多了,二八法則是大家常用的,隨著互聯網的興起,與之相對應的長尾理論,也開始興旺發達起來;隨著很多行業競爭的加劇,經典的競爭理論,已經不能完全適應競爭的需要,藍海戰略開始成為人們的口頭禪;隨著很多行業進入發展滯漲期,特別是生產加工業危機的來臨,施正榮先生提出的微笑曲線,讓很多加工型企業看清了自己所處的位置,也明確了未來的去向;隨著很多行業惡性價格戰的加劇,利潤空間被極度壓縮,《發現利潤區》一書,讓很多企業看到了以客戶為中心的盈利模型設計的重要性。由此看來,眾多專家為戰略、品牌和營銷學這座大廈搭建起的地基和支架,都是結構簡單、清晰的,對大家都有很好的啟示和啟發作用。說到這里,我們就不得不提到《第五項修煉》,這本書最大的價值在于系統論,讓人們真正看清了系統背后的“結構魔力”。 如果你曾經與某些真正的專家,理論過某些問題,你會發現,你經常成為他們的手下敗將,而且往往是必敗無疑;雖然你感覺自己的運營能力和實戰水平很不一般了,你的醉拳已經打得出神入化了,你的屠龍刀已經舞得隨心所欲了,為何?一位著名拳師曾經說過:“引誘你的對手進攻,趁他雙手已經占住,而你還有一只手空著的時候,把他打倒”,李小龍的必勝魔法就是在防守的時候,同時進攻,如果與他較量的話,你認為你的醉拳勝算有幾成呢?你會說了,我的醉拳施展不開,我還有屠龍刀呢,《間接路線戰略》一書給出了對付你的屠龍刀的絕招:“當你兩只手都麻木或癱瘓的時候,刀必然會從你手掌中掉落下來”。你可能還是不服氣,你說醉拳和屠龍刀都不好使,你要用上坦克了,而我手里只有炸藥,你贏定了,真的嗎?美國大片《拯救大兵瑞恩》中給出了對付你的“粘性炸彈”,“粘性炸彈”是什么?就是脫下腳上的襪子來,在襪子里面包上一些炸藥,再在襪子外面涂上一些黃油或者瀝青等粘稠的東西,就制造完成了。當你的坦克臨近的時候,我就會點燃這些“粘性炸彈”朝你扔過去,粘到你的坦克上,把你坦克上的履帶全部炸毀,你輸定了!你可能更來氣了,想要與我玩命了,你要用上轟炸機了,而我手里只有坦克,你贏定了,真的嗎?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盟軍的裝備就是轟炸機,而德軍卻只有坦克車,出人意料之外的是,德軍卻打敗了盟軍,難道轟炸機還炸不爛坦克車?不是炸不爛,而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德軍等到下雨的時候,才開始對盟軍展開反攻,盟軍的轟炸機根本無法起飛,而德軍的坦克車卻能暢行無阻。
你可能有些不解了,為何專家總是能贏?難道他們有什么魔方不成?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專家腦中不過有個“結構魔方”而已。他們的必勝局,就源于腦中的這個結構魔方;他們之所以每戰必勝,就因為他們能夠輕松地玩轉這個結構魔方,而與其對陣的人則多是霧里看花,瞎子摸象,怎么會有贏的可能呢?想想看,如果你與另一個人,同時走入同一個大森林,你手里握有一個指南針,另一個人孑然一身,哪一個安全走出大森林的概率更大一些呢?這個道理很簡單,如果你周圍的很多能人,都是能掐會算的瞎子,你即使沒有預知未來的本事,你只要有一只視力還算正常的眼睛,你就可以當老大了,雖然他們心里都明白要去哪里,可是,他們卻都看不清路在何方,只能聽你的。俗話說,條條大路通羅馬,只要方向對頭,即使你騎頭毛驢,也能到達;如果南轅北轍,即使你坐上火箭炮,也只有望洋興嘆的份了。諾貝爾獎獲得者赫伯特•西蒙在開發國際象棋的計算機對弈程序時,為了提高勝算,曾經對眾多國際象棋頂級大師進行了深入研究,他發現這些大師的棋術之所以如此精妙,乃是因為他們能夠瞬間聯想到五萬種左右棋子在棋盤上的“必勝結構”,而A級棋手的腦中卻只裝著兩千種“必勝結構”,這就像英語上的四級和六級的差別,四級水平的人腦子里只裝著四千個單詞,而六級水平的人腦子里卻有六千個單詞。可見,專家們的“必勝局”源自他們對類似“必勝結構”的情景記憶,專家的“級別”是由他們腦中存儲的“必勝結構”數量來決定的。霍元甲的迷宗拳法,已經達到了“無招勝有招”的境界,為何看似沒有套路,卻能招招制敵呢?真的是“無招”嗎?不是“無招”,而是對方出的每一招,他的腦子里早已有“破解之招”。庖丁解牛的故事,你肯定在高中語文課本中讀過的了,為何庖丁的解牛速度如此之快、質量如此之高呢?因為牛的骨骼和肌理結構,在他的腦中清晰可見,如果你與庖丁比賽,你有贏的可能嗎?你輸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