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正非經營公司就兩件事:建構場域 + 讓云朵下雨
任正非是中國企業家中率先提出混沌邊緣概念的人。
他寫過《管理的灰度》來贊美那個混沌的邊緣。其中,他提出管理改進中的“七反對”原則,在任正非的“七反對”里,重點是變革的“灰度”和“規矩”。任正非特別珍惜與看重那種在一個個關鍵現場的自由。他致力于達到那種化境:“管理上的灰色,是我們生命之樹。我們要深刻理解開放、妥協、灰度。”對開放、妥協、灰度的更深刻理解,讓任正非在2010年底提出了一系列“云時代”生存法則的新構想。
任正非把中國企業家在這個起始點上的忐忑描繪得很傳神:“華為20年來,從青紗帳里走出來,一個孤獨的‘農民’,走在一條曲曲彎彎的田間小路,像當年堂吉訶德一樣的封閉,手拿長矛,單打獨斗,跌跌撞撞,走到今天。當我們打開眼界一看,我們已經不得不改變自己長期的封閉自我的方式。”
從青紗帳里走出來的一個“農民”,張開眼一看,世界已經是個沒有院墻的“云時代”了。
以前靠咬住西方公司跟進,現在我們也要參與領路了?;炭?、敬畏和自信油然而生。黑寡婦蜘蛛的特立獨行已經OUT了,點燃自己的心臟給眾人照亮的丹柯才是“云時代”的生存法則。
任正非很警醒,他現在“既沒有榮譽感和成就感,也沒有其他什么感”。他很擔心,他個人的麻木會變成了10萬華為人的麻木!不能再像農民那樣頭拱地做企業了。他催促華為高管都去開微博,擴大與“云時代”的接觸與共振。未來10年做企業要有新的方式,可以“簡單化到兩個東西,一個是管道,一個是云朵。在任正非的視野中,未來“管道”的直徑至少是太平洋,絕對不是黃河長江”。
以太平洋為直徑修建“管道”,已經超出了物理上的管道。這個跟我一直強調的“場域”比較契合。管道或場域是橫軸,云朵或孫悟空是縱軸,建構一個生生不息的場域,吸引天下的“自由云”,到直徑如太平洋的場域中盡情地下雨。當云朵在這個場域集結形成勢頭,還可以到歐洲、非洲、美洲、大洋洲去下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