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高粱”走入全世界的視野 10-16
“紅高粱”走入全世界的視野 10-16
多少中國作家曾與諾貝爾獎失之交臂
10月11日,被譽為“懷揣中國本土幽默的山藥蛋派作家”莫言,獲得2012年度諾貝爾文學獎。最小的政務微博、重慶“廣普鎮微政務”驚呼:“對于鄉鎮來說,莫言筆下永遠的主角——中國農民和土地,將走入全世界的目光中。”
有人翻檢出莫言今年5月在家鄉的一首打油詩,贊嘆文學大師的鄉土本色:“我回高密,澆麥抗旱。一片白霜,水里含堿。我爹保證,畝產過千。新麥蒸饃,味道香甜。石磨火燒,高密特產。懷揣兩個,臨危不亂……”過來人念念不忘的,是他上世紀80年代的“紅高粱”家族小說,表現了草根民眾對苦難的承受和內心的狂放。當年拍攝電影《紅高粱》的一張照片在網上熱傳,莫言與導演張藝謀、男主角姜文都是年輕氣盛光著膀子,村姑妝扮的鞏俐笑瞇瞇立于一旁。網民調侃:“如果來一老道說:你,將來拿戛納獎;你,將來拿威尼斯獎;你,拿金熊獎;至于你,諾貝爾文學獎。估計誰都會以為是天方夜譚吧。”
根據廣為流傳的一個說法,此前離諾貝爾文學獎最近的中國作家是沈從文,因1988年早去世幾個月而失之交臂。網上猜測其他可能獲獎的作家,包括魯迅、巴金、王蒙等。但獲獎不完全取決于作家自身的優秀,還有賴于作品在西方文化圈的廣泛傳播和認同,而中國對西方的翻譯出版和文化交流尚不發達。更重要的是,社會為作家提供自由揮灑才華的寬松氛圍。
1949年后,沈從文放棄小說創作,轉而研究中國古代服飾,“文革”中挨整掃廁所。“文革”后,一名女記者擁著沈老的肩膀說了句:“您真的受苦受委屈了!”不想沈老突然抱著女記者的胳膊,像孩子一般嚎啕大哭起來。莫言小說《豐乳肥臀》出版時也曾引起非議。有老干部僅僅看到書名,就要舉報“黃書”,被《人民日報》老社長秦川勸阻:“你又不懂文藝,瞎摻和什么?”
鐵凝主持的中國作協,沒有重復當年以組織化行為圍剿某個作家或作品的荒唐,促成詩人北島的回歸。當諾貝爾文學獎在中國“去魅”和“脫敏”,我們可以在網上放言其得失時,不妨也給中國作協的努力一點掌聲。
諾貝爾獎買房的“魔幻現實主義”
莫言在獲獎后表示,用大約750萬元人民幣的獎金在北京買套大房子。但有人提醒說,北京5萬多元一平方米的房價,買不了多大的房子,也就是120多平米。
有網民無奈嘆息:“750萬元,以前覺得是個天文數字,要買房瞬間感覺也沒多少了。”“悲乎哉,想買北京四環以內,得獲諾貝爾獎。”網民“一肚子小巴狗”調侃,“要想住進北上廣,買套120平方米的房子,咋辦?獲得諾獎,追上劉翔,認個干爹,當3年局長,承包中石油,周克華不中槍(各地警方對悍匪周克華的懸賞總額540萬元)。”
“新華社中國網事”微博稱:這些吐槽帖,是莫言下一部魔幻現實主義小說的絕好題材。網民發明“最新貨幣單位”:1個諾貝爾=1套住房。已被判刑的山西蒲縣前煤管局局長郝鵬俊,在北京、海南擁有35套住宅,相當于坐擁“35個諾貝爾”。網民“隨風飄逝的狼”認為:這是中國式悲哀,不同階層的人都在窮其一生買房,哪里還有時間搞科學和研究?
“老朋友”西哈努克走了
10月15日,“中國人民的老朋友”西哈努克在北京病逝,在互聯網上引起過來人一片感慨唏噓:“從穿開襠褲起,就聽廣播講西哈努克”;登上天安門城樓次數最多的外國元首;“上學的時候,他一來訪問,我們就組織去大街上夾道歡迎,周總理陪他坐敞蓬車。”“許多年前,與我們的周總理一道名列‘四大美男子!”
鳳凰衛視主持人曾子墨曾有感而發說:“在中國相對孤立的年代,西哈努克永遠的微笑代表國際社會對中國的和善面孔,讓被封鎖的中國人在孤獨中感到一絲溫暖。”
1970年3月,西哈努克國王訪華,還在天上時,被朗諾發動政變而罷免。周恩來親到機場,并遍邀46位外國駐華大使,以國家元首的規格隆重接待,讓西哈努克熱淚盈眶。1978年,鄧穎超訪問金邊,堅持在迎賓館樓上看到被軟禁的西哈努克從樓下走過,以確認他還活著。西哈努克幾十年間長住北京,曾譜寫歌曲《啊,中國,我親愛的第二祖國》。中國與多才多藝又命運多舛的西哈努克的交往,善始善終,不離不棄,其間如果沒有紅色高棉那一段噩夢般的插曲,無疑是國際交往史上一篇光明澄澈的千古絕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