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曉忻:沒有桑嬌維賽的超級托斯卡納 不值得一喝

認識范曉忻,是在不久前一次史密斯拉菲特酒莊(ChateChâuSmithHautLafitte)和拉佛瑞佩(âteauLafauriePeyraguey))共同舉辦的品鑒晚宴上。
為人所熟知的范曉忻是企業家。八年前,他慧眼獨具,創立了金電聯行(北京)信息技術有限公司(簡稱“金電聯行”),并且基于大數據理論與云計算技術創建了客觀信用評價體系。作為中國最早進入大數據金融行業的人士之一,范曉忻帶領著金電聯行從初創到壯大,一路成為大數據金融與社會治理創新型信用服務的佼佼者。
而在這次晚宴上,范曉忻對葡萄酒如數家珍,對葡萄酒的理解已經遠遠不只是一位葡萄酒愛好者。這也讓我們認識到他除了企業家之外,還有這酒紅色的另一面。
幾天之后,在北京朝外SOHO金電聯行的總裁辦公室,范曉忻開了一瓶波爾多中級莊的酒,在西下的陽光下,談起了他與葡萄酒的不解之緣。
葡萄酒是一塊敲門磚
離開和記黃埔,范曉忻開始創業。2008年從IT行業跨界金融,范曉忻將辦公室從望京科技園搬到CBD,并且再次端起了高腳杯。他辦公室的酒柜從一個、兩個發展到現在的十幾個。他說,他已經摸透了市面上所有酒柜的質量優劣。
不僅對酒柜有研究,范曉忻對開瓶器也頗有心得。他收集過開瓶器,用過一百多種,最后回歸實用主義的壓力杠桿半自動開瓶器,他說這種開瓶器“開得最干凈”。在創業途中披荊斬棘的同時,商業宴請總是難免。中國的酒桌文化導致一瓶瓶葡萄酒在觥籌交錯中,頃刻空瓶,開酒器是否得心應手非常重要。“如果要在很短時間內打開一瓶紅酒,用傳統的海馬刀就太麻煩了。”
用葡萄酒來進行商務宴請,真能有助業務開展?在范曉忻看來,是的。
作為一家大數據金融企業,金電聯行服務的客戶總體上有三類,首先是中小微企業,金電聯行幫他們做純信用貸款,通過對企業核心數據的分析計算,讓他們不需要任何抵質押擔保就能從銀行借到錢;第二類是銀行這樣的金融機構,同樣通過數據計算,幫他們篩查新客戶,監管老客戶;第三類是政府機構,運用金電聯行數據實驗室里的一千多項指標,給某行業的企業全面體檢,并且幫助政府建立社會信用體系和制定宏觀政策。“聽上去不是那么容易理解對不對?”范曉忻也會自嘲,“誰會想聽枯燥的大數據啊?”每當需要和客戶談業務時,葡萄酒成了范曉忻的敲門磚。“想和我一起品酒,那聽我聊兩段大數據,我把大數據和葡萄酒糅合在一塊兒,信息量再大,聽眾也更容易理解的。”他很得意地說。
金電聯行內部的業務培訓,竟還包括學習葡萄酒知識,此外,還有賽車、世界杯、歷史、餐飲禮儀等各種內容,讓大家在與客戶交往還有更多談資。
記事起就被爸爸“灌酒喝”
范曉忻愛好葡萄酒,跟他的家庭背景有很大關系。“父親是我葡萄酒之路上的革命導師。”范曉忻說。
范曉忻的父親范長秀是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的國家級葡萄酒專家,曾是河北省白酒葡萄酒工業協會會長。上世紀七十年代中期,輕工部啟動了全國第一個干型葡萄酒的定點項目,作為教授級高級工程師,范長秀是主要參與者。早在葡萄酒并未“飛入尋常百姓家”的上世紀八十年代中期,范長秀就已經開始著書立說,編著了《葡萄酒果酒釀造》,而其主持研究的“赤霞珠干紅葡萄酒”,正是中國的“第一瓶”。
從記事起,范曉忻就被爸爸帶到實驗室里,跟著從燒杯里嘗酒。“從小到大,和我父親在一起的時候,幾乎天天都接觸葡萄酒,在我什么都還沒有感受到的時候,他就能說出一百種味道……”范曉忻甚至還記得,那時家里種著幾棵赤霞珠葡萄藤,而他最早知道的法語單詞就是Cabernet。
多少年耳濡目染,葡萄酒似乎已經成為他生命中的重要印記。考取清華大學之后,范曉忻離開河北到北京讀書。求學期間,他與葡萄酒接觸的不多,但對葡萄酒的喜愛或許也正如釀酒一般正在徐徐醞釀成他這一生不能割舍的熱愛。
1998年,他出任和記黃埔的電訊公司駐中國大陸的首席代表。正是這樣的工作機緣,讓他頻繁往返內地與香港之間,也為他真正開啟自己的葡萄酒時代設置了較高的起點。如人們所知道的那樣,香港的葡萄酒文化相對成熟,在所有酒庫和好餐廳里的酒單幾乎都是波爾多列級莊。品鑒的多了,范曉忻也逐漸體悟到年幼時在父親身邊學到的葡萄酒知識,他對葡萄酒的理解也往往比其業余人士更透徹,朋友們也都喜歡和他聊一聊葡萄酒。
在有助于業務開展的社交場合,葡萄酒也成為范曉忻與商業伙伴重要談資,甚至成為獲得商業伙伴認可的一大助力。當被問及當年在香港年紀輕輕如何獲得大家認可時,范曉忻回答說,“除了自身專業過硬以外,就是與葡萄酒的淵源。我常在社交場合談葡萄酒,品鑒好的葡萄酒,并且交流酒的變化,分析趨勢。當然,也免不了把我家老爺子搬出來。用專業贏得他們的認可,用葡萄酒獲得他們的認同。”
意大利酒更有性價比
范曉忻最早集中品鑒的無疑是波爾多酒。在與波爾多接觸多年,并且頗有積累之后,范曉忻覺得所有的波爾多酒味道都太接近了,而老年份如80年代以前又整體偏弱,于是他開始在新世界尋找自己鐘愛的葡萄酒,“那時開始喜歡上PenfoldsBin407,甜膩富足。”嘗過新世界的甜頭之后,范曉忻開始回到波爾多酒。作為商業社交的主流,波爾多列級莊依然是范曉忻的最愛,而且他也逐步進入了一個越喝越好的階段,寧愿少喝一些,但一定是要自己非常喜歡的。
為了更深入地了解葡萄酒世界,范曉忻讀了大量相關的葡萄酒書籍。“意大利酒非常復雜,需要書本的梳理,我按圖索驥地買來喝。”這使范曉忻對意大利酒頗有見地,他也常常將這些書本上的故事用自己的理解演繹后,講給喜歡葡萄酒的人聽。
在范曉忻的藏酒中,除了波爾多,較重要的產區就是意大利酒,既有Amarone,又有超級托斯卡納,而且必須是有桑嬌維賽的超級托斯卡納,“有了桑嬌維賽,才有更好的酸度來支撐酒體結構,不然還不如回去喝波爾多。”Solaia和Tignanello是他偏愛的意大利酒。
在多年喝酒的經驗里,范曉忻總結出自己對于性價比的標準:“如果有良好的酒體架構,千元以下對我而言就是性價比高的酒。”他認為許多2006、2007年份的波爾多列級莊都十分無趣,沒有個性,而意大利酒總是讓你感受到堅實的酒體,以Barolo和Amarone舉例,盡管酸度比法國酒高,但是稍后就可以得到融合,在杯中的變化也非常劇烈。“喝波爾多時,我也不能感受到這么強烈的變化,除了右岸的一些酒莊。Barolo的Sandrone非常好,1000多人民幣的價格很有性價比。Amarone的DelFornoRomano也是,波爾多正副牌酒的品質差距很大,而DelFornoRomano非珍藏的系列就已經非常好,這對我而言也是極好的性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