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計算機之父”馮•諾依曼與奧斯卡•摩根斯特恩
67年前,“現代計算機之父”馮•諾依曼與奧斯卡•摩根斯特恩合著的巨作《博弈論與經濟行為》出版,終于給予我們另一種思考的余地。作為現代系統博弈理論里程碑的作品,它啟發了另一位數學天才約翰•納什,隨后,非合作博弈——“納什均衡”應運而生,其中闡明了包含任意人數局中人和任意偏好的一種通用解概念,將博弈引申到非兩人零和博弈的范疇。而此后博弈論也漸次完善成熟,成為宏觀經濟決策,甚至一些公司業務運作中最常用到的理論。
在《博弈論與經濟行為》一書中,雖然大部分篇幅給了“零和博弈”,對于最終影響更為廣泛的“非零和博弈”,僅僅通過引入虛擬博弈者而簡單地轉換成為“零和博弈”進行解讀,不過作為博弈論里程碑的一部巨著,這不妨也是一部重新思考經濟運作的轉折讀物。隨后研究約翰•納什,或許也就不再顯得突兀。
在我們雄心勃勃地呼吁經濟結構轉型,為數萬億的投入資金、國家戰略和區域戰略而熱血沸騰時,或許我們應該更多地去反思過往經濟模式中的痼疾,是否已經得到解決。
在國內,證券市場的搭建與成熟,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帶來了經濟活力的大增。作為自由融資的平臺,企業通過證券市場收攬資金投入生產,提高產業規模和效率,促成產業升級。而投資者通過企業收益獲得分紅。但是當資本投資收益遠大于生產收益,企業更愿意將資本投放到資本市場,圍繞泡沫巨大的房地產等行業獲得利潤。
這一傾向是受到自由主義“市場利己”的核心理論操縱的,并在很長一段時間內給投資者帶來了相當可觀的利潤。然而在隱性層面上,對產業型企業造成了非常大的創傷。產業型企業非但不能獲得足夠的融資,甚至將不足的融資繼續投入到非產業行業。在長期內,對經濟基本面的影響將逐漸凸顯,造成世界性的經濟不景氣。
這些在越來越多的資金投入和發展口號中,是否得到了真正的解決?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就像某些睿智的經濟學家預測的那樣,民眾生存在豪華的大城市,四通八達的公路,林立的高樓大廈,一派繁華,可是并不能幸福地生活,因為貧窮的他們衣不裹身,食不果腹。這便是蕭條的現代化,在當下已經有很多地區出現這種情景。
有很多數據可以證明這種悲觀的預想,而在面對更多困境的中國,這些數據的震撼感不應該被單純地弱化。從1940年到1973年,道瓊斯指數從150點上漲到850點,增長了4.6倍。到2007年11月10日,道瓊斯指數達到14279點。比及1940年長了近100倍,比及1973年,在短短的30多年時間也增長了16倍多。這是多么驚人的翻新速度。而這巨大的增幅除卻依靠產業自身整合提高生產能力外,更大一部分依靠的是證券市場,依靠泡沫行業的非理性提升,而非實體經濟產生。
在博弈理論中,一個非常著名的詞匯“囚徒困境”或許顯示出我們左支右絀的尷尬。“進步要靠他們,而不是他們的學生”,馮•諾依曼和約翰•納什在這一背景下或許可以給我們別樣的啟發,尤其是對于并不敏感的發展脈絡的反思。當然,其中更多的意味還要靠讀者自己去慢慢琢磨。這里面有個很有趣的段子:約翰•納什在30歲時不幸身患精神分裂癥。在此期間,他長期給聯合國、各國領事館寫信呼吁建立世界政府。這個天才的切身經歷令人嗟嘆不已,但是他提出的世界政府一說,是否又和他長期從事的非零和博弈的研究有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