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政:打造北大倉中華第一槍
尤其是北大倉珍藏版老槍酒與抗戰第一槍的巧妙結合上,堪稱珠玉合璧,是本世紀以來東北收藏級白酒的典范。日前,《華夏酒報》記者,就此采訪了齊齊哈爾市社會科學院副研究員孫文政先生。
從聚源永到北大倉
孫文政說,北大倉的前身是馬子良開設的聚源永燒鍋,聚源永燒鍋建于民國三年(1914年),當時的廠址就是現在北大倉酒廠這個位置,是齊齊哈爾市有史記載最早的白酒釀造企業。
據齊齊哈爾工業志記載聚源永建廠時,“有伙計19人,投資1.8萬元。”聚源永燒鍋大致經歷了整個民國時期,到江橋抗戰前夕,已發展成為具規模的白酒生產企業。
在當時,聚源永是齊齊哈爾市內白酒生產質量最好、信譽度最高的企業。也是江橋抗戰時齊齊哈爾市內僅有的一家較大的白酒生產企業。
在日偽統治時期,聚源永燒鍋的經理拒絕日本人的威脅利誘,堅持發展民族工業,不燒制清酒。日本投降后,西滿軍區后勤部接管了聚源涌燒鍋,成立了齊齊哈爾聚源涌制酒廠。
1949年后,齊齊哈爾聚源涌制酒廠改名為齊齊哈爾第一制酒廠。1961年,國務院總理周恩來在齊齊哈爾視察時說:“齊齊哈爾的北大倉酒很有茅臺風格,很有發展前途”。從此,北大倉酒名聲遠播。
江橋抗日第一槍
孫文政介紹說,1931年10月16日拂曉,日本侵略者為實現迅速占領中國東北的野心,“唆使張海鵬偽軍,”在兩架日軍飛機的掩護下,向嫩江橋黑龍江守軍發起突然攻擊。主持黑龍江省軍政的參謀長謝珂,調集駐黑各部隊,對來犯之敵奮起應戰,終于將偽軍擊潰。
江橋抗戰爆發后,“馬占山于10月20日到達齊齊哈爾,”出任黑龍江省政府主席,在謝珂參謀長支持下,積極備戰,準備與日偽決戰江橋。為防日偽入侵,我守橋部隊將嫩江橋炸毀。馬占山在20日就職典禮上稱:“倘有侵犯我疆土及擾亂我治安者,不惜以全力鏟除之,以盡我保衛地方之責。”并發表抗日宣言:“與此國家多難之秋,三省已亡其二,稍有人心者,莫不臥薪嘗膽,誓救危亡,雖我黑龍江一隅,尚稱一片乾凈土,爾后凡侵入我省者,誓必死一戰。”
11月4日凌晨5時,日軍嫩江支隊越過江橋,中午到達五橋,以數百名兵力,在5架飛機的掩護下,向大興陣地發起沖擊,遭到徐寶珍衛隊團的還擊,守軍許多官兵以身殉國。
17日,敵人“同時參戰1萬余人”分三路向三間房陣地進攻,而守軍因多次戰斗傷亡,實際參戰人數已不足兩千人。在數倍于我的日軍猛攻下,守軍將士驍勇異常,與敵人展開了肉搏戰。19日凌晨,馬占山部已是彈盡糧絕,腹背受敵,馬占山分析形勢,知省城無險可守,決定率軍政兩暑人員撤往海倫,江橋抗戰至此結束,它充分顯示了中華民族同法西斯侵略者浴血奮戰到底的愛國主義精神,是中國軍隊有組織、有領導的抗擊日本法西斯侵略者的第一槍
打造中華酒文化第一槍
孫文政說,對于文學家來說,酒是消憂解愁的媒介,感悟生命的橋梁,是高揚主體意識、引發自由意志的有效手段,那么對于軍事家來說,酒則是增加豪氣,拓展胸襟,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處的靈丹妙藥。
如果說酒在文學家那里帶有陰柔的特質,那么在軍事家那里則更多地帶有陽剛的品質。在江橋抗戰時,馬占山、謝珂等將領,為鼓舞將士的愛國主義精神,用聚源永酒來鼓士氣,壯軍威,特別是在11月4日后的戰斗,天氣寒冷情況下,聚源永更把幾只“酒海”運到的前線。
中國還有一個傳統,那就是當做一件事成功勝利時,都要喝酒助興,尤其是凱旋而歸。前方的將士打了勝仗,后方一定用酒來犒賞三軍。馬占山率領黑龍江愛國軍民打響武裝抗日第一槍,無論出發前,還是凱旋歸來后,喝的皆是聚源永酒。從這個意義來講,北大倉老槍酒的開發,有著深厚的歷史文化底蘊。
孫文政建議,一是把北大倉老槍酒打造成為中國酒文化品牌,可否稱為“中華第一槍”酒,因為這與馬占山打響武裝抗日第一槍的歷史文化完全吻合,更能提高北大倉老槍酒所寓意的江橋抗戰第一槍歷史文化內涵。二是把過去的打火機贈品是否換成槍型,或是以抗日將領為型體的禮品。這樣既宣傳了江橋抗戰精神,又打造了酒文化品牌。
中華抗戰第一槍
孫文政說,11月4日凌晨5時,日軍嫩江支隊越過江橋,中午到達五橋,以數百名兵力,在5架飛機的掩護下,向大興陣地發起沖擊,遭到徐寶珍衛隊團的還擊,守軍許多官兵以身殉國。晚6時,日軍十六聯隊的三個大隊及南滿鐵路獨立守備隊四個大隊,再次對大興陣地發起進攻。守軍官兵躍出戰壕,沖向敵群,與敵人展開了白刃戰。日軍的現代化武器失去了優越性,血戰到晚8時,“江北岸無敵蹤,唯見血肉模糊,遺尸400余具,遺棄武器幾無隙地”,“我軍傷亡300余人。”
11月5日凌晨,日軍300余人分左右兩路強渡嫩江。當敵軍渡到江心時,我軍集中火力射擊,敵軍死傷落水者居多,日軍雖連續五次進攻,均被守軍吳松林旅擊潰。據日方報導“日軍死167人,傷600余名,偽軍死傷700余名。” 6日,日軍又投入步兵4000余人,火炮40門,飛機8架,鐵甲車4列,向大興陣地壓來。馬占山親臨前線作戰,“守軍將士舍生忘死,奮力拼殺。”屢挫敵鋒,士氣極為高漲,“我軍斃敵千人以上,自己傷亡600多人,”在敵眾我寡,又無援軍,彈藥告急的情況下,馬占山命令部隊撤至三間房陣地。
11月7日,敵機3架飛臨三間房陣地狂轟濫炸,“守軍擊落1架敵機,”守軍將士群情激昂,主動出擊,“大興陣地日偽基本被我殲滅,我突襲部隊獲勝,奉命撤回二線陣地,”8日,敵人改變了戰略戰術,變以軍事進攻為政治訛詐,并輔以軍事壓力的方針。”12日,日偽的政治陰謀沒有得逞,瘋狂撲向我軍陣地,守軍將士傷亡慘重。將士們義憤填膺,硬是打退了敵人多次進攻。
13日5時,日軍向我小新屯陣地進攻,被我軍擊退。14日天剛亮,敵人700余人,在飛機大炮掩護下,進攻湯池、蘑菇氣陣地,上午10時許,敵2000余人分兩路向守軍陣地進攻,守軍英勇殺敵,敵死傷慘重而退。16日,日軍三千余名,在野炮飛機掩護下猛攻三間房陣地,“雙方激戰甚烈,血肉相搏,我軍傷亡較大”。
17日,敵人“同時參戰1萬余人”分三路向三間房陣地進攻,而守軍因多次戰斗傷亡,實際參戰人數已不足兩千人。在數倍于我的日軍猛攻下,守軍將士驍勇異常,與敵人展開了肉搏戰。18日晨2時,日軍坦克沖上陣地,將士們把炸藥捆在身上,滾到坦克底下,以身炸坦克,將士們用熱血之軀硬是打退了敵人十幾次進攻。晚6時,守軍官兵死傷殆盡,后繼無援,為保存力量,向昂昂溪方向撤退。
19日凌晨,馬占山部已是彈盡糧絕,腹背受敵,馬占山分析形勢,知省城無險可守,決定率軍政兩暑人員撤往海倫,江橋抗戰至此結束,它充分顯示了中華民族同法西斯侵略者浴血奮戰到底的愛國主義精神,是中國軍隊有組織、有領導的抗擊日本法西斯侵略者的第一槍
打造中華酒文化第一槍
孫文政說,對于文學家來說,酒是消憂解愁的媒介,感悟生命的橋梁,是高揚主體意識、引發自由意志的有效手段,那么對于軍事家來說,酒則是增加豪氣,拓展胸襟,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處的靈丹妙藥。
如果說酒在文學家那里帶有陰柔的特質,那么在軍事家那里則更多地帶有陽剛的品質。五代時后梁大將王景仁,帶兵有方,作戰勇敢。他帶兵打仗時,同諸將大飲幾杯酒,揮戈上陣,眾將因此威勇倍增,以一當十,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勝利。在古代的戰爭中,在出征前, 有以酒為將士壯行這一古老的儀式。在我國古代,每次出征作戰前,君王們都為將士設宴餞行,以酒餞行這種儀式除了表示對將士的關心和祝福外,主要是為了增強將士誓死殺敵的斗志和義無返顧的豪勇。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唐朝詩人王翰的《涼州詞》生動形象的表現了酒對于激發出征將士的愛國主義與英雄主義精神所特有的作用。
在江橋抗戰時,馬占山、謝珂等將領,為鼓舞將士的愛國主義精神,也一定用酒來鼓士氣,壯軍威,特別是在11月4日后的戰斗,天氣寒冷情況下,愛國官兵們一定是要喝酒的。馬占山孤軍奮戰起,抵抗暴日,受到了全國人民的熱烈支持和聲援。工人、農民、公教人員、商店店員、醫務工作者,都自愿加入抗日救亡隊伍。當時的齊齊哈爾市各團體,募集了慰問金十余萬元,豬、養二百多頭,全市婦女趕制防寒被,蒸饅頭、打燒餅。千方百計讓前方戰士吃的飽穿的暖。這里雖沒有記載當時聚源涌向前方送了多少酒以犒軍,但從當時的支前盛況來看,聚源涌是一定加入了支前救亡運動,這從后來聚源涌,為發展民族工業,拒絕日偽的威脅利誘不釀制清酒就可得到證明。
中國還有一個傳統,那就是當做一件事成功勝利時,都要喝酒助興,尤其是凱旋而歸。前方的將士打了勝仗,后方一定用酒來犒賞三軍。馬占山率領黑龍江愛國軍民打響武裝抗日第一槍,無論出發前,還是凱旋歸來后,都要喝酒。所喝的酒,在當時來看,大多都是喝聚源涌燒鍋的酒,因為聚源涌是當時齊齊哈爾最大的制酒廠,質量是最好的。做為當時的政府機關是不會喝其他小燒鍋出廠的酒。從這個意義來講,北大倉老槍酒的開發,有著深厚的歷史文化底蘊。
孫文政建議,一是把北大倉老槍酒打造成為中國酒文化品牌,可否稱為“中華第一槍”酒,因為這與馬占山打響武裝抗日第一槍的歷史文化完全吻合,更能提高北大倉老槍酒所寓意的江橋抗戰第一槍歷史文化內涵。二是把過去的打火機贈品是否換成槍型,或是以抗日將領為型體的禮品。這樣既宣傳了江橋抗戰精神,又打造了酒文化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