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在滿是葡萄園的陡峭山谷之上
Trattoria Ristoro Fos de Marai
開車時很容易一不注意就錯過了這家看起來不顯眼的餐館。但隱藏在門口后面的是一家很棒的戶外餐廳,它幾乎是懸浮在滿是葡萄園的陡峭山谷之上。它提供最好吃的“cucina casalinga”:cucina casalinga里有嘎嘣脆的raddichio、在橄欖油和醋里腌制的茴香、使用大量野豬肉醬的意大利面條、嫩嫩的豬肉塊,還有烤好的多汁香腸。這份套餐只售
Passo San Boldo
經過Cison村子之后,按路標你就能到達Passo San Boldo;在一戰時,這個地方曾經是硝煙彌漫的主戰場,最能勾起人們關于一戰的記憶。因為它的地勢突然進入高山地帶,所以在從Passo San Boldo穿行的單行道上設有紅綠燈;沿著這條狹窄的線路從隧道和大橋中穿過最終你將抵達Dolomites的起始端。Dolomites作為“百天大路”而為人所知,在1918年奧地利軍隊為了向戰場輸送軍隊和大炮而修建了它。從最后一條隧道里出來,就在出口處你會看到Osteria la Muda;Osteria la Muda原來是一家歷史可追溯到1400年的海關辦事處和小旅館。最近經翻新,它開始提供多種創新型的普羅賽柯(Prosecco),而且還有一位富于創造的德國大廚掌勺烹制美食。
B&B Zoppe di Fontana
在開車穿過昏昏欲睡的Guia的村子時,你一定要睜大雙眼,可不要錯過任何指向Toni Zilli經營的質樸旅館的細小標識;你可能會奇怪這條茂密的樹林中蜿蜒穿梭又窄又擰、只能緩慢行進的小道最終會帶你去到哪里。當你到了盡頭的時候就會看到那幢孤零零地佇立著的小小農舍了;從這兒你能看到整個普羅賽柯(Prosecco)山谷令人窒息的壯觀全景。身為酒商的Toni Zilli待人友好,把兩間房子改造成了客房;而他的葡萄園走勢陡峭,一層層地分布在房子下面。Toni出產一款實在又美味的普羅賽柯(Prosecco);因為經過了自然發酵所以酒質顯得有些渾濁,售價為每瓶
甘德伊(Guindeuil)家族酒莊首次在一個橢圓形釀酒槽里釀制一批賽美蓉白葡萄酒。
在酒莊的釀酒車間里,擺著被人津津樂道的橢圓形釀酒槽。釀酒師這項工作有時候需要特別富有想象力。貝特朗•甘德伊(Bertrand Guindeuil)在30歲的時候有了這個新奇的釀酒想法。
第一次,在位于Villenave-de-Rions的家族酒莊的釀酒車間里,首演了這場試驗式釀酒方法。在一個讓人們馬上聯想到雞蛋的橢圓形發酵酒槽里浸提的正是今年收成的一部分,精選的賽美蓉白葡萄酒,來自格拉夫產區內位于彭內薩克(Ponensac)的另一個家族酒莊——富豪堡(château Le Cossu)。
溫和的釀酒工藝
證據表明,科學和技術是可以為自然而服務的。酒莊釀酒師與卡迪亞克-彭內薩克(Cadillac-Ponensac)葡萄酒研究中心的顧問朱利安•貝爾(Julien Belle)之間的緊密合作是這一試驗得以開展的一大重要因素。而靈感則來源于歷史之中,當時羅馬人曾用缸和雙耳瓶來釀酒。這是一種溫和、放任式的釀酒方式。“用水泥制的橢圓形的釀酒槽再現了在橡木桶里釀酒時的氧和作用,但是缺少木頭帶給酒的香氣。這類釀酒槽有助于酒渣在酒中的運動以及葡萄籽中物質的吸收。懸浮的酒渣通過充當氧化還原作用的載體從而對液體部分起到了最大限度的保護作用。”
質量舉措
貝特朗•甘德伊希望延長一套他從兩年前起用在一種紅葡萄酒上提高品質的方法。地里的工作、除葉、在各塊葡萄田里進行挑選,一直到品嘗一顆顆的葡萄來決定采摘日期;在所有的工作中,技術方面對更好地理解大自然提供了重要的支持。現在,酒莊里有一名白塔葡萄酒學院(Tour Blanche)的學生尤里斯•比斯坎(Joris Biscan)正在這里半工半讀。對他來說,所有的經歷都是獨一無二的。另外,這批著名的在雞蛋里釀制的葡萄酒將作為甘德伊家族酒莊里產品多元化的一個補充。“通過這個白葡萄酒,我想要釀制出一種更為豐富的葡萄酒。一種豐滿并且更貼近葡萄品種原有香味的葡萄酒。這個產品被定位用來吸引那些喜歡新鮮事物的顧客。這批特殊葡萄酒的產量約在600至700瓶。”
家族的酒莊被分割在兩個地方。一個在波爾多第一坡產區內,有9公頃;另一個在格拉夫產區,有14公頃,其中10.5公頃用于生產。整體上來說,酒莊的葡萄酒除了直接零售外,就是通過各類展銷會來銷售。用橢圓形釀酒槽釀出的第一批酒將在下屆農業展覽會上首次亮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