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老樹白酒難再遇
我們常以“別時容易見亦難”來形容熱戀情侶在會面道別時“依依不舍”那種情景。筆者近日就偏偏遇上一瓶來自西班牙過百年老樹白葡萄酒,喝后竟然有這種感覺。
請讀者先了解一下世上最老的葡萄樹所在地和它們的樹齡吧!最老的紅葡萄樹在澳洲南部巴羅薩谷(Barossa Valley),達168年之久,而最老的白葡萄樹卻在西班牙東北部杜魯河畔(Ribera del Duero),上150年之歲月。那么,這兩個一新和一舊世界的老樹葡萄酒還能釀出高水準餐酒來嗎?當然可以啦,君未嘗過便不知道它們是“有心有力”,且看筆者如下的解讀吧!
一直以來,酒業人士對于過百年老樹葡萄酒之品質,整體表現,陳年能力等等心存疑惑,這種疑團在人云亦云的情況下,滾存成為一個像解不開的謎。筆者并非葡萄酒專家,只能透過“實喝實體驗”去作個解構。我喝過澳洲巴羅薩谷的朗美165年(Langmeil 2001)和塔奴達100年(Chateau Tanunda 2006)這兩款老樹紅酒,它兩都是豐厚飽滿,后味悠長,精彩萬分,正是“不怕你來品嘗,只怕你吃不消”。
大家不妨作個邏輯性的推斷,每年經過酒廠悉心處理和貴精不貴多的情況下,能在老樹上結果的葡萄在植根往土壤下行去吸取養分,當然是能吸收最好的,哪有盈養不良的啊。老樹紅酒能熬下去,且能維持這般老練的酒體,這是不什稀奇的事。若然換上是老樹白葡萄酒而酒體仍能像“老紅酒”那般厚壯,那就所出產量更是少之又少,而不一定是很多人能嘗到了。筆者偏偏正是其中一位幸運兒,日前和香港及佛山和廣州友好喝上了這瓶產自西班牙最優質地區杜魯河畔(Ribera del Duero)的150年白酒。
好多國內酒友和行內人士幾近認定位于西班牙北部里奧哈(Rioja)為最優秀產區,卻忽略了里奧哈西南邊的杜魯河畔(Ribera del Duero)這個超優質產區(位于Castilla Y Leon省內,即首都馬德里北邊)。前者的各類檔次紅白桃紅葡萄酒早已進駐國內,從人民幣幾十塊至幾百塊比比皆是,定位非常大眾化,充滿“有殺錯,沒放過”的影子。反之,后者的酒廠卻是重質不重量,精雕細嚼,務求釀出精選中之精選杰作。杜魯河畔產區當中的佼佼者首選生產每瓶出廠價上幾百元歐羅的新派車庫酒廠萍姑(臺灣陳新民博士稱之為“平古斯”Pingus)和老廠維伽西西里(Vega Sicilia)。除此之外,當然還有好多優秀酒廠和世界知名釀酒師在這區發展。
釀造此酒的莊園叫奧斯安(Ossian),聘用的釀酒師是來自法國知名葡萄酒種植學家皮亞米勒曼先生(Pierre Millemann)。米勒曼先生曾替布艮第多家知名酒莊當顧問,其酒業地位可與法國釀酒業一哥米學羅倫先生(Michel Rolland)及二哥史提芬登勒克先生(Stephine Derenoncourt)比美。
此酒是采用100%維特浩葡萄(Verdejo)釀制,此類白葡萄在西班牙北部算是流通品種,但上150年樹齡的品種真是“少之又少”了。酒廠安排在尼瓦村(Nieva Village)自家的15公頃和鄰近租用的另外15公頃種植此150年老樹,種植手法沿用有機方式(不采用農藥和其它化學物料)。
2008年那年北部的天氣正是“天公造美”,應涼時便涼,該下雨便下雨,釀酒師的耐性是當時關鍵性的時刻。他終于等到10月底才安排手採葡萄,可以說,那個時候大多數的葡萄在干涼的天氣下都能保存最佳狀態。這種天氣好讓其后出釀保存天然酸度(這是白酒的靈魂),但酒精度又不過分超標(此酒在灌瓶時含13.5%酒精度)。
釀酒師采用了布艮第釀酒技術釀造此酒(法語叫作Vendanges Entieres,有完整採收葡萄之意),例如輕壓酒液和采用天然野生酵姆等等。此酒存放在橡木桶達九個月,分別在容量228和600公升由布艮第木匠制造的法國木桶存放,分類成新木桶(占40%),一年木桶(占30%)和兩年木桶(占30%)。此酒最終在2009年9月入瓶,總產量為30750公升,分別為39000瓶標準裝及1000瓶雙瓶裝,當中只有半數出口。話雖而此,縱使它的售價僅及布根第白酒初階版,但能配售給亞洲的數量是非常有限。
當我和酒友們喝上第一口此酒時(溫度約為攝氏14度)無不誤把它作布艮第貓須(Meursault)及夢霞舍(Montrachet)看待。再喝一口后,又覺得它轉化為葡萄牙酒,在整個過程里也嘗到托斯卡拿維納茲阿(Vernaccia)的口味,真是峰回路轉,層次多而變化多端。且把我的酒評回憶如下:
中黃色澤,半透密度;氣味馥香,層次復雜,時有蜜瓜,時有香草;口感豐滿,酒體雄厚;酸度足夠,石礦味強;石榴香味,若隱若現,收結飽滿,后味超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