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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復制,不復制別人
小馬奔騰真正領投、控股,自己制作發(fā)行的第一部電影是《越光寶盒》,3000萬元的投資拿到了1.5億元的票房。這個電影下來,李明弄明白了一個道理——電影公司不能沒有自己的發(fā)行能力,這部片子一定程度上就是得益于短時間內建立起了自己的發(fā)行團隊。“如果一個電影公司沒有發(fā)行能力,或者讓別人給你把片子送出去,都不正常,自己的電影必須自己去發(fā)行。”不管好賴作品,發(fā)行能力直接決定了觀眾接觸到作品的可能性,以及可能產生購買行為的觀眾數(shù)量。李明的觀點是,既然是做電影,就要做全活了,“要不然你就是一個作坊。”
李明不按套路出牌還體現(xiàn)在一個細節(jié)上。在電影《將愛》的片頭,一架攝影機浮動在以都市家庭與愛情為主題的卡通動畫上,隨著畫面的不斷切換,攝影機也化作一匹小馬。機身是馬肚子,搖柄變成馬尾巴,支架就是馬頭,直至最后清晰出現(xiàn)小馬奔騰的LOGO。這是每個電影公司的“臉面”,認得它,觀眾就知道這部電影是哪家公司的作品。
但別以為這個過場動畫像美國八大電影公司一樣,會在以后的每部電影中貫徹到底,在小馬奔騰以往的作品《劍雨》中,片頭就是一匹白馬長嘯一聲踏浪而來的圖像,與《將愛》片頭的風格完全不沾邊。而且以后可能涉足的兒童、戰(zhàn)爭等不同題材的電影,都會有針對性地做出相應主題的過場動畫。
李明對觀眾是否能接收到統(tǒng)一的信息不以為然,“片頭單一有單一的好處,可以強化品牌,但是我們不走那條路,我們走的是小而巧、靈活。最后都統(tǒng)一在小馬奔騰四個字上,我不需要強化其他信息,只需要讓觀眾看電影片頭的時候,覺得這個公司挺有特點就夠了。”
李明屬馬,對“馬”似乎情有獨鐘,他個人比較欣賞小馬低調謙虛的姿態(tài),以及給人一種積極、進取、發(fā)展的動感。在他位于北京西四環(huán)的私人會所里面,以馬為原型的擺設隨處可見,甚至于煙灰缸。他本人的名片背后印著集團另外幾個下屬公司,其中兩家廣告公司分別叫作“小馬歡騰”和“小馬飛騰”。
李明之所以獨辟蹊徑地走野路子,在于他認為這個行業(yè)目前還沒有成功的商業(yè)模式。“跟國外相比,國情又不同。這個行業(yè)還處于一個初級階段,沒有標準,是一個春秋戰(zhàn)國時期。”接受《創(chuàng)業(yè)邦》采訪時,李明身著時髦,腳蹬一雙锃亮的軍警鞋,“咱們也別學任何人,靠自己的能力去走模式,給自己設定一個三年的短期目標,把眼睛蒙住去做事。到了那個年限再看你周圍,看你自己的位置。”小馬奔騰曾首開先河,花重金簽約電視劇導演,這一行為在當時被同行嗤之以鼻。
國內大多數(shù)民營影視公司都想到華誼這面鏡子前照一照,但李明說,“跟華誼相比,誰比誰?我尊重他們,畢竟它是先驅者,他的能力、他的經(jīng)驗,他本身的特點,我認為華誼永遠走得是最早的,他的很多東西是值得大家尊重的、敬佩的。但是尊重歸尊重,做法上各有千秋。”他所指的很重要的一點不同,就在于小馬奔騰“不做某個導演或編劇的專賣店”。這在下面會詳細交代。
李明把“小馬奔騰”四個字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認為任何人包括他自己也不能超越這四個字。這是他自我認知所產生的一種強勢效應,與此同時則是他對自身在藝術和商業(yè)沒有找到連接通道所產生的一股反作用力。作為公司的創(chuàng)始人和最高管理者,他并不認為自己把兩者結合得很好,因此,他已經(jīng)開始思量是否應該往回退一步。“連我都覺得要退,所以,誰也不要超過小馬奔騰四個字。”
如此,他更覺得復制別人沒有必要,相反自我復制是比較靠譜的。“比如,《將愛》在今年的情人節(jié)成功了,以后每年會復制一部這樣類型的愛情電影,在宣傳和發(fā)行方面就按原有的經(jīng)驗和套路去走。可能會因為年代的不同,做出一些相對的改變而已。”李明說,這種復制模式是正常的,也是科學專業(y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