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臺:與眾不同站在時空交錯的坐標上
6月19日晚,在歌德拍賣中國名酒專場中,一瓶1959年產的車輪牌茅臺酒以103萬元的天價成交,而昨天結束的榮寶拍賣會上,一瓶1960年出廠的五角星牌茅臺最后成交價為25萬人民幣,成為當天茅臺酒拍賣中的佼佼者。另有1972年的葵花牌和60年代末的五星牌茅臺也都分別拍出了11萬和10萬的高價。這些高價引來熱議,茅臺何以拍得如此高價?茅臺在中國人的心中到底有著怎樣的特殊地位?
最近最熱門的莫過于茅臺酒的漲價。各大拍賣公司的茅臺酒拍賣屢出高價也再一次把茅臺酒推向了公眾的視野,讓茅臺酒成為受關注的對象。在白酒歷史悠久、白酒文化發達的中國,國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白酒就是茅臺。茅臺酒質晶亮透明,醬香突出,令人陶醉。敞杯不飲,香氣撲鼻;開懷暢飲,滿口生香;飲后空杯,留香更大,持久不散。口味幽雅細膩,酒體豐滿醇厚,回味悠長,茅香不絕。
一、國酒:與眾不同站在時空交錯的坐標上
位于貴州省北部的仁懷市,有一個地方叫茅臺鎮,這個鎮上的百姓,千百年來都依賴著繞在他們家鄉的這條名為赤水河的河水,而這條河,不僅養育了茅臺鎮的老百姓,更早就了那美名遠播的茅臺酒。赤水河有美酒河之稱,沿河走來,一路上釀出了許多美酒,四瀘州老窖、郎酒,貴州的茅臺、習酒、董酒,都用了赤水河的水。
然而,同樣是赤水河,同樣是釀酒,不同的地域,酒卻各不相同,各有千秋。
郎酒以“醬香濃郁,醇厚凈爽,幽雅細膩,回甜味長”的獨特香型和風味而聞名全國;瀘州老窖“無色透明、窖香優雅、綿甜爽凈、柔和協調、尾凈香長、風格典型”的特點。董酒“酒液清澈透明,香氣幽雅舒適,入口醇和濃郁,飲后甘爽味長”。而這些名酒,雖然也不乏眾多追隨者,但是它們在茅臺面前,都有些黯然失色。
《史記·西南夷列傳》載:公元前130多年,漢武帝劉徹飲到來自夜郎(今黔北一帶)所產的名“枸醬”,情不自禁地贊曰“甘美之”。以后便有了漢武帝派大將唐蒙到貴州開拓夷道,專門繞道茅臺所在的仁懷的歷史,有道是“漢家枸醬為何物?賺得唐蒙益部來。”茅臺古稱益部,而枸醬,經考證為仁懷赤水河一帶生產的用水果加入糧食經發酵釀制的酒。
唐宋時,白酒開始完全用糧食經制曲釀造而成。此時赤水河畔茅臺一帶所產的大曲酒,就已經成為朝廷貢品。至元、明期間茅臺當時的釀酒技術已開創了獨具特色的“回沙”工藝。至明末清初,茅臺地區獨步天下的回沙醬香型白酒已臻成型。到了1704年(康熙四十二年),茅臺白酒的品牌開始出現。以“回沙茅臺”、“茅春”、“茅臺燒春”為標志的一批茅臺佳釀,成為貴州白酒的精品。十九世紀中期,茅臺酒的生產規模已經在中國釀酒史上首屈一指。
新中國成立后,中央特別出臺了政策保護并發展茅臺酒的生產,并在1951年的時候成立了國營茅臺酒廠,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擴大了生產規模。1949年新中國成立的開國大典的開國第一宴上,茅臺為主酒。建國以來,無數次重大活動,茅臺酒都被當作國禮,贈送給外國領導人。
1999年10月,中華人民共和國誕生50周年之際,中國歷史博物館收藏了一瓶50年的陳釀茅臺,并為茅臺酒廠頒發了收藏證書:“茲因茅臺酒與共和國的世紀情緣和卓越品質而尊為國酒,暨在共和國五十華誕中以窖藏五十年之‘開國第一’晉京獻禮而譽為歷史見證和文化象征。現我館接受貴州茅臺五十陳釀酒捐贈,并予永久收藏。”這份收藏證書,從一個側面明確地肯定了茅臺酒作為國酒的尊貴而崇高的地位。
二、整罐子破摔后的魅力征服世界
1915年,當時的中國政府帶了大批代表性的產品參加了在舊金山舉行的巴拿馬世界博覽會。中國政府館正式開幕后,巴拿馬博覽會逐步進入高潮。當時,以農業產品為主力的中國展品,一開始是沒有多少特別吸引力的,每日參觀者稀少。茅臺酒更是裝在一種深褐色的陶罐中,不僅包裝本身就較為簡陋土氣,而且又是陳列在農業館,雜列在棉、麻、大豆、食油等產品中,根本一點也不起眼。然而一次移動過程中摔碎的茅臺酒讓工作人員靈機一動,將一瓶茅臺分裝幾瓶,并去掉蓋子,敞開酒瓶口,旁邊再放上幾只酒杯。正好利用農展館展品氣味不濃,閑人不多的特點,任茅臺酒揮灑香氣,隨專業人士品嘗。敞開的茅臺酒在酒及其香充分暴露,更為濃郁。
博覽會會場里的參觀者們紛紛尋香而來。更有好奇者順手拿起酒杯,爭相倒酒品嘗,一致“咂”“咂”交口叫絕。農展館里因之一時人頭躦涌,熱鬧非凡,很快產生了轟動效應,并受到大賽評委的特別關注。經過評選,茅臺酒無可爭議地榮獲這次展覽的金獎,與法國科涅克白蘭地、英國蘇格蘭威士忌同享盛名并列為世界三大蒸餾白酒,從此名揚世界。
三、“洗腳水”已經遠離普通老百姓生活
當今茅臺的高價已經讓普通的老百姓望塵莫及、望“酒”興嘆了,不僅僅是拍賣場上遭到哄抬的價格,就連市面上,九百多塊的價格也不是普通工薪階層能夠承受的。“國酒”茅臺,究竟是屬于多數國人的酒,還是少數“貴族”的酒,讓百姓紛紛議論。當然各種議論都擋不住茅臺漲價的決心。怕是很多人都想不到,現在的國酒茅臺,曾經還是“洗腳水”。
1935年3月16日,紅軍攻占茅臺。為了歡迎紅軍,當地群眾捧出茅臺酒。然而,對于當時的紅軍隊伍來說,茅臺酒恢復疲勞的功能和治病療傷作用更是終生難忘。據參加過長征的我軍第一位女將軍李真后來回憶:“1935年3月,我們長征到貴州仁懷縣茅臺鎮。由于長途勞累和暫時甩掉蔣介石軍隊的圍追堵截,大家都希望能輕松一下。當時聽說當地酒好,芳香味美,大家很高興。有的用酒揉揉手腳,擦擦臉,擦過之后,真有舒筋活血的作用,渾身感到痛快。同志們喝了酒后,長途行軍的疲乏全消失了,因風寒而引起瀉肚子的同志喝了酒也好了。”
著名作家成仿吾在其《長征回憶錄》中寫道:“因軍情緊急,不敢多飲,主要用來擦腳,恢復行路的疲勞。而茅臺酒擦腳確有奇效,大家莫不稱贊。”
茅臺酒好,當時紅軍的很多高級領導人都知道。紅軍工兵連長王躍南回憶說,他與毛澤東的警衛員陳奉昌從酒坊買酒回來,正巧碰上毛澤東同志,毛澤東問,你們提的么子?陳奉昌回答,買的酒,驅驅疲勞擦擦腿。毛澤東笑著說:“茅臺是出名酒的地方,不過,用這酒擦腳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