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礦泉水價格上漲明顯
荷蘭水作為專用詞匯,曾一度指稱由荷蘭輸入、至今已有百余年歷史的汽水。直到上世紀70年代末消失前,得海運商埠之便的上海與廣東,仍將夏日散賣的桶裝汽水叫荷蘭水。而在內(nèi)陸尤其四川,情形卻大為不同。僅成都及周邊,其名便有“河南”與“荷藍”等關涉地域與色彩的同音之訛;滋味也有別,只是柴門棚戶在冷卻的開水里加色素、糖精勾兌的薄荷水,并非沿海廠家生產(chǎn)的汽水。
每年夏季一到,荷蘭水便在市井巷陌悄沒聲息地擺開陣勢。一個長形木板加兩根高腳條凳即成小攤,掌盤四周鑲有兩寸見方的細木條,鋪上花格塑料布,可容一層薄水。洋氣少見的玻璃杯規(guī)矩有序地站立當中,各自頂戴一片玻璃,韶光琳瑯的形式感十分強烈。攤主不時往透明杯蓋澆灑細水,仿佛甘霖的濡濕蓄葆,望望也生涼意。燒開的井水冷卻、兌好盛于大鋁鍋,紗布蒙了擱在擋圍下,旁置洗杯的清水瓦盆。賣得一杯,隨即淘滌,瓷盅舀出摻上。由于“金貴”,裝色素、糖精和薄荷油的小瓶揣在身上,用時刷把竹簽沾沾,譬如染料,只一點,水體立馬變臉。挨次摸過瓦棱的太陽和緩慢移下屋檐的陰影,將五顏六色的水杯抬舉得格外晶瑩。手搖芭蕉扇的婦人坐在攤后,意態(tài)慵怠而渙散。想不過了,脆喊兩嗓,熾熱的空氣為之一凜。走得熱氣騰騰的路人應聲放慢腳步,口舌生津,喉頭幾番暗動。
荷蘭水以杯子大小作價,定位于兩分和一分錢。平日里,攤前多半是小孩,大人偶爾光顧,不過喜歡端回去喝。逢場生意打擁堂,但對人丁多、食指繁的農(nóng)家,要把一杯水端平確實不易。為讓爭著進城的孩子們都能奢侈一下,只好每人半杯,小的喝了大的喝。但弟弟妹妹此疆彼界的概念歷來模糊,往往一口去掉大半。余下輪到哥哥姐姐,已啜嘗不出所以然。久等的盼頭滿足后,眼巴巴的神情仍打埋不住。空杯亮亮,透釋出當媽的黯然與苦相。隨身瓷盅趕緊拿出,匆忙為家里老少打兩杯,便急急將徘徊勾留的娃兒一個二個扯上回家之路。有名于市的買賣小有機巧,水杯從不滿盈,總余一指空間留待買主糾纏、爭討。收了鎳幣,順手丟向掌盤內(nèi)角,其麻利灑脫與遲疑拖沓的幾滴象征性添加適成反差。涼水概不返回鋁鍋,收攤前若剩太多,自然就成“買方市場”,兩分錢可敷半杯或買三小杯。招呼的頻率不覺加快:“荷蘭水,玻璃蓋;兩分錢,吃涼快。”就有趕集的莊戶人家,散場很久才過來。而城廂的孩子更狡黠,向晚結對敞喝,且與同伴湊著份子。
祛暑解渴、深秋才告歇業(yè)的荷蘭水,隨冷飲店的興旺而衰落,又在冰棍翻新的花樣里退隱。其消失的徹底,遠非別的雜什可比。流年輾轉,蓬蓽人家的蕞爾生意早已模糊,頗難洇染記憶;稚子心中存養(yǎng)的無上清涼,既沒變異可供回味,也缺替代聊以縈懷。只是水攤與明杯斂合的雙美瑩彩,以及曾經(jīng)入喉的冰雪之爽,一旦盤點,仍能恍然感知隔世口腹,是怎樣的豪華與舒坦。
據(jù)荷蘭統(tǒng)計局數(shù)據(jù),過去五年中,荷蘭軟飲料價格平均上漲17%,但酒精飲料價格僅上升10%。價格上漲最多的是礦泉水,漲幅達30%,其中至少一半來自于征稅增加。此外,啤酒、葡萄酒和烈性酒價格分別上漲12%、10%和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