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酒的競爭對手,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茅臺
如果沒有中國這根中流砥柱,全球金融危機時,美國是否真的快要轟然倒下了,世界都快要支撐不住了;隨著中國“國力”、“國威”和“國際地位”的不斷提升,“中國郎”已經成為備受世界敬仰的“主角”,這已經不是“未來式”,而是“現在進行式”。連美國立邦都開始為“中國郎”搖“漆”吶喊:“讓世界瞧瞧中國的顏色”!
“中國郎”統領下的各大產品品牌,也應該隨之升級,紅花郎的廣告語升級為:“傲世醬香,紅花郎”;老郎酒保持不變:“傳世醬香,老郎酒”;新郎酒升級為:“盛世兼香,新郎酒”;如意郎升級為:“出世濃香,如意郎”,寓意“用出世的精神,過入世的生活”。經過這樣的升級,郎酒品牌的訴求重心就全部集中統一到了“世”字上,從而由“中國郎”一舉升級為“世界郎”!
其次間接升級,先升位成中國“第一”。郎酒的競爭對手,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茅臺,汪俊林已經意識到了,強力斬獲了中國白酒工業協會頒發的:“中國白酒醬香代表”的金字招牌,并把這個重擔壓到了“醬香典范”——“紅花郎”的身上,問題是“紅花郎”能夠擔此重任嗎?郎酒期望用一個產品品牌的微薄之力來動搖茅臺的龍位,實在是有些自不量力。畢竟,茅臺是國酒,郎酒傾整個集團之力與其抗衡,尚且有些可能。那么,應該如何升位呢?郎酒可將通用廣告語由“神采飛揚,中國郎”升位成“名列前茅,中國郎”,其他產品品牌做相應升級:紅花郎的廣告語升級為:“名列前茅,醬香典范,紅花郎”;新郎酒升級為:“內圣外王,和諧兼香,新郎酒”;如意郎升級為:“五糧佳釀,如意濃香,如意郎”。
因為在中國醬香型白酒這個“包袱”里,只有茅臺和賴茅,而賴茅的品牌名稱讓人感覺有些耍賴的味道,無法登大雅之堂,更無法與茅臺并駕齊驅,只能跟著喝點“醬香風”而已。郎酒則大不同:從資源上來講,郎酒與茅臺共飲一條赤水河;從位勢上來講,“中國郎”已經初具大“國”風范,隨著“紅花郎”和“國藏郎”的推出,完全到了與茅臺舉案齊眉的時候了!
既然資源和位勢已經具備,后續郎酒只需向“世人”宣告,“中國郎,名列前茅”,位居茅臺之前!這并不是郎酒的“夜郎自大”,而是符合歷史規律:“長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更比一代強”!因為茅臺已經是廉頗老矣,只能成為“舊中國”的代表了,“中國郎”更適合代表“新中國”;茅臺就像可口可樂一樣,是給“老守舊們”留存的,“中國郎”則像百事可樂一樣,是為中國的“新貴族們”特制的。我們談到毛澤東主席時,常會尊稱為:“偉大的革命領袖毛主席”:談到周恩來總理時,常會愛稱為:“敬愛的周恩來總理”!如果說“茅臺”是人們腦中“偉大”的“主席”,那么,“中國郎”就是人們心中“敬愛”的“總理”;茅臺上桌,“中國郎”甘居“第二”,如果茅臺沒上桌,那么,“中國郎”就是“元首”!經此一役,茅臺的國酒地位也就名存實亡了,因為真正的“國酒”龍位,不是自我“標榜”出來的,更不是國家或者權威機構“御賜”的,而是深植于消費者“心靈”深處的!
“中國郎”升級為“世界郎”的最終目的是什么?那就是把郎牌修煉成一個“強勢品牌”!什么是強勢品牌?選擇你,不選擇它,就代表你是強勢的。蘋果就是最具典型的、后來居上的“強勢品牌”,在蘋果iPhone的強光照射下,多普達、黑莓、諾基亞等手機“貴族”和“大哥”們,已經進不了消費者的眼!在蘋果iPad的強勢拉動下,IBM、索尼、三星、聯想等電腦“大亨”
和“大佬”們,已經都甘拜下風,變成了跟風者!“中國郎”想要成為中國白酒業的“一哥”,就必須像“蘋果”一樣,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強勢品牌”,為何一定要把“茅草搭的臺子”和“五種糧食釀造的液體”太當回事呢?茅臺這座高臺,已經“高處不勝寒”,即將變成一尊讓“中國郎”們昂首瞻仰的“雕塑”;五糧液這頭大象,已經“后勁不足”,即將變成一塊讓“中國郎”們肅然起敬的“豐碑”;中國郎這個后起新貴,即將成為中國新貴們心中無限敬愛的“總理”。蒙牛老總牛根生曾經說過:“你不一定要喝蒙牛,只要你喝奶就行”;郎酒集團汪俊林心里想說的是:“無論中國郎們喜歡喝什么香型的白酒,只要你首選‘中國郎’就行,只要你選了我,什么香型,我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