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新近學做的葡萄酒是粉紅色的
粉紅色的葡萄酒還果真是天使幸福的眼淚。那絲絲的果肉如水淋淋的玫瑰,躲在幸福之淚的懷里,把愛寫在寂寂的纏繞里,如流水般把愛寫在詩的行間,繡在時光里,寵溺的盯著我,嫵媚的等著我的探望,一如我投射過去的目光;是誰在指引?讓我們日日牽掛,是不是所有的悲傷,總會留下一絲歡樂的線索。所有的遺憾,總會留下一處完美的角落。
這源自愛情海的葡萄酒,生命是否起于你,止于你,如一種鳥,追尋那叢荊棘。前生,你肯定來過,不然我對你的思緒怎會如此縝密,又讓我如此的牽掛;等你的出現,在空氣中吻我的臉,如瑤池阿母盼君前,那望穿秋水般心切;我是一個最忠實的執行者,親啜一口,這紅如唇跡,又如女人般甘醇濃香的滋味,劃過舌尖,漫過心頭。猶如倚著夜色,我站在草尖聆聽,仿佛有一個聲音疾馳而來,如風,是風,是微風,微的至愛,原來愛就一直在我身旁......
曾幾何時,我像背著十字架去赴死,像泣血的荊棘,拼盡全部的生命,唱出愛的最后絕響,恐懼著沒有愛的未來那不可知的路途。
然而,我錯了。愛,不會因你轉過身去、或者閉上眼睛就一下子死去,它依然在心里陪伴著你的生命,它變得從來沒有過地溫柔和純凈。沒有要求,沒有猜疑和忌妒,也就沒有不滿和怨恨,只剩下愛的本身,剔除了所有的雜質。也許在某個初冬的早晨,悄悄的涌出;思念,便成為一種執著的牽掛,凝固在意念中的某一點;愛,便成為一種生動的溫暖,在心間靜靜地流動。
喝過好友新做的葡萄酒,就是這樣,雖然冬天正在一步步走來,但我卻忽然感覺象置身在早春的陽光里。早春的陽光,你知道么?是那種照在人們未卸的冬裝上,一點不熱,只感覺暖融融地舒服的陽光;那種靜靜的、像帶著微笑一樣有一點神秘的軟綿綿的陽光;那種催著地氣上升、帶著融冰的水氣、自信地在空中彌漫著滋潤潤的陽光。
我真的有這樣的感覺。雖然,泛黃的葉子不住地從樹上翩然落下,我卻依然宛若置身于無聲地流瀉著的早春的陽光中,真切地感受著溫暖和寧靜。因為這陽光,是從我的心里瀉出、又與天地之光融和了的,如此純凈而溫暖,如此友愛而充滿希望。感謝上蒼,在這冬天走過來的時候,在我的心里播下了早春的陽光,我會在這陽光中,度過寒冷的冬季,待陽光漸漸地灼熱起來時,大概就會融化了角落里殘留的冰雪了。
(雪鳶:我愛喝葡萄酒,我更愛做葡萄酒的心情。
做葡萄酒的心情,就如同美酒一樣甘釀,我愛做葡萄酒的心情。
這樣的感悟,才是領悟了做葡萄酒的真諦。重要的不是結果,而是過程.)
我還看過西方葡萄酒莊園里釀酒的儀式,很有意思,他們選定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在10點前把要釀酒的上好葡萄采摘下來,洗凈,放到大的橡木桶(不是裝酒的橡木桶,是像我們以前洗澡用的木桶,高1.2米,直徑約1.5米,廣口),選出莊園里最漂亮的處女(16~18歲),沐浴后穿上節日盛裝,赤足放到橡木桶里,橡木桶周圍圍滿了身穿節日盛裝的人們,大家奏起歡快的樂曲,跳起傳統的民族舞蹈,桶中漂亮的處女一邊跳舞,一邊把葡萄踩爛。然后他們用洗紗布過濾出葡萄汁,就送到車間里做葡萄酒了。一般這樣做出的特制葡萄酒做好后,要敬獻給酒神,據說只有最漂亮、最純潔的處女,在歡快的舞蹈中用赤足踩出的葡萄汁,釀造出的酒是最純、最好的,也只有這樣的酒才能敬獻給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