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酒文化談|酒文化在釀不在飲,“青州從事”為何是指美酒
為進一步推動魯酒產業的發展,提高魯酒品牌知名度和影響力,展示魯酒特色產品的魅力,由中國酒業協會、山東大眾報業集團指導,齊魯晚報齊魯壹點、山東省輕工業聯合會、山東省白酒協
為進一步推動魯酒產業的發展,提高魯酒品牌知名度和影響力,展示魯酒特色產品的魅力,由中國酒業協會、山東大眾報業集團指導,齊魯晚報·齊魯壹點、山東省輕工業聯合會、山東省白酒協會、山東省糖酒副食品商業協會主辦,魯酒十強企業協辦的“2023魯酒高質量發展論壇”將于2023年12月初在濟南舉辦。作為論壇的系列活動,“文化大家談魯酒”專題研討會于11月23日上午舉辦,各位文化大咖、壹點號作者匯聚一堂,為魯酒高質量發展建言獻策。

中華辭賦社會員、山東省作協會員孫葆元指出,中國的酒文化分三個部分,為造酒、禮酒與飲酒。酒之所以能成為文化,是因為它身上的文化屬性。文化屬性在歷史進程中是會更改的,傳統不會一成不變。竊以為當下叫喊“酒文化”最甚的是市井酒徒,對酒當歌,那歌非人生之志,亦非陶情冶性,而是交易與“酒依賴”。為文化的清白計,須以辯證。
酒之釀,始于原始社會。“儀狄作酒醪,杜康作秫酒”,指的是兩位酒的發明人把酒奉獻給人類。后人從曹操的《短歌行》中認識了杜康,卻不認識儀狄,她是大禹時代的人。王粲《酒賦》說,“帝女儀狄,旨酒是獻。”帝命他的女兒儀狄造酒,以獻天地間。用今天的話語來解讀,這是遠古以來先人對酒的發酵認知及技術掌握。說得更高深一點,是對微生物學的探究與實踐。
自從有了酒,就有了酒律。酒律是對飲者的規范,不僅有“無彝酒”“祀茲酒”的戒誥,還有器皿的提示。祭祀的時候有一種船形的酒器,叫舟彝,以此盛酒是告誡飲者勿多飲、戒其覆。還有一種叫做罍的杯,是告誡飲者戒其淫,淫以迷亂,淫以至禍。
飲酒一旦成風,酒文化就分成了截然兩道,一種是以酒奠志的豪氣文化,一種是醉生夢死的反酒文化。兩種文化并行著影響了中國千年的文化史。當有人高喊著“酒文化”以盡醉醺之快,其實只是他的酒囊之欲。真正酒文化的組成部分是對飲酒無度的警示。韓非子說,“常酒者,天子失天下,匹夫失其身。”失其身,是失掉自身的尊嚴,一個沒有尊嚴的人,無異于行尸走肉。
《三國志·吳書》有言:“酒以成禮,過則敗德。”像劉伶這樣罔顧其余,就是酗酒了。酒德一立就給飲者劃出一條界限,德者禮賓,濫觴失德。當酒只剩下一個“飲”字,它的文化含量就都消失了。
孫葆元認為,酒文化在釀不在飲。對于山東酒企來說,對于本地酒文化,還需要持續發掘提煉。
比如,“青州從事”看似是個古代的官員職務,實際是對美酒的隱語;而“平原督郵”則是壞酒的隱語。這個和山東地名有關的典故,出自南朝劉義慶編的《世說新語》——“桓公(桓溫)有主簿善別酒,有酒輒令先嘗,好者謂‘青州從事’,惡者謂‘平原督郵’。青州有齊郡,平原有鬲縣。從事,言到臍;督郵,言在鬲上住”。“從事”、“督郵”,原為官名。因為青州境內有齊郡,齊與臍同音,凡好酒都是酒力下沉到臍部的,從事又是美職;而劣酒則不下肚,至橫膈膜為止,平原有鬲縣,與膈同音,督郵又是賤職,故以此為喻。
如果現今濰坊青州的酒企能發掘出“青州從事”這個文化典故的內涵,那無疑是對中國酒文化的典雅傳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