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茅臺搞錯了方向
3月17日,也就是消費者權益保護日過后兩天,媒體上出現了一組湖北某都市報的報道文章,質疑茅臺百年金獎為偽造。文章經由包括作者微博等社交媒體的杠桿效應得以大面積傳播,茅臺對此并未做出評論。
事件發展這幾天,讓人哭笑不得的結果是:運動式網絡批斗的熱潮后,狂熱分子們刨去信息血肉,變成了“茅臺造假”這個不容抗辯的罪名,準備把咱的百年民族品牌茅臺酒拿去殺來祭美利堅的博覽會旗。而在報道背后對于新聞事實的探尋、事件因果的背后故事,看熱鬧的人們似乎并不關心。
作為嚴謹的新聞報道,質疑一件事情需要做足功課。顯然,報道中的作者是做了相關工作的,查閱了部分史料,找到一些似乎與獲獎事件相關的人。但是,這些形式上的“調查”放在頭腦清晰的人面前,并沒有任何說服力:
首先,新聞事件的調查最大的訴求是回到現場,新聞作者并未回到事件的發生地美國舊金山進行采訪、調查、尋訪史料,對于新聞素材,也僅調閱了一些國內記載的孤證,巴拿馬博覽會主辦方的史料欠缺;
其次,新聞調查需要盡量回避一些利益關聯方的態度觀點,以免影響讀者判斷,而這篇調查稿件的作者顯然很樂意采訪茅臺在商業戰場上的對手們,尤其偏愛山西的酒企,對其他支持茅臺的酒企采取了避而不見的態度;
第三,從因果論上形成綁架,在稿件闡述中,人為地讓人產生錯覺:茅臺之所以取得今天的成就,源于巴拿馬的“獲獎”。熟悉中國白酒企業發展的人對這樣的推論只能大笑,眾所周知,中國的食品飲料行業是最早進行市場化改革,也是市場化競爭最為充分和激烈的領域。茅臺酒哪怕一百年前巴拿馬“黃袍”在身,也難免走過門可羅雀經營幾乎崩潰的邊緣,而這都是拜當年山西朔州假酒案引發的全行業蕭條所賜。茅臺走到今天的行業龍頭地位,與企業扎扎實實誠信經營是密不可分的,巴拿馬的獎并非市場“清道夫”和“尚方寶劍”,真正品質上的苛求才是茅臺的市場利器;
第四,報道出來之后,新聞作者應該靜靜觀察讀者的反響,找出下一步的線索和報道中可能存在的問題。而這位作者顯然耐不住寂寞,急切通過自己的微博連續發了十多條相關信息,又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蒞臨騰訊微訪談現場,為自己的報道搖旗吶喊。這,顯然也是與新聞專業主義相悖的反常現象。
茅臺酒一百年前是否獲得過金獎,從旁觀者看來這對其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百年后,我們的國家從一個世紀前百病纏身百廢待興的袁世凱沒落帝國,變成了今天大國崛起讓世界刮目相看的中國。
1915年2月21日,胡適在致胡平信中這樣寫道:“今日祖國百事待舉,須人人盡力始克有濟。位不在卑,祿不在薄,須對得住良心,對得住祖國而已矣。幼時在里,觀族人祭祀,習聞贊禮者唱曰‘執事者各司其事’,此七字救過金丹也。”
民國楊兆麟、趙愷、楊恩元等人編纂的《續遵義府志》記載:茅臺酒,……往年攜赴巴拿馬賽會,得金牌獎,固不特黔人珍之矣。《不列顛百科全書》記載:……1915年巴拿馬國際博覽會上,“茅臺春”和“茅臺燒春”獲得金質獎(國際中文版,1999年,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第十卷456頁)。
這些史料早已證明了當年歷史的真相。
執事者各司其事,茅臺專注地釀造好酒、記者專注地寫好報道、報紙專注地做好內容、讀者專注地思考,沒有鋪天蓋地的網絡批斗、積怨的宣泄、不可告人的企圖,大家各司其事。三萬六千五百多天前,一萬多公里外的美國舊金山一場展會上發出的一張紙、一個牌,又能影響到今天的什么呢?(林麗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