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臺酒:“躲”起來的銷售副總
提要: 茅臺這個擁有自主知識產權以及巨大核心競爭力的品牌企業發展如何,對于地方經濟以及貴州白酒行業的發展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剛剛結束的茅臺集團2010年董事會上,在茅臺鎮拆遷工程進展順利的利好之下,該集團董事會大膽制定了一個提速發展的規劃,“到十二五末,茅臺酒的產量將達到3.8萬噸,相當于再造一個茅臺酒廠。”袁仁國肯定地說。
尷尬:“躲”起來的銷售副總
現在去茅臺酒廠找一個人很難,他叫杜光義——貴州茅臺酒股份有限公司副總經理,分管銷售。
原因也很簡單:找他買酒的人太多。
酒少人多,怎么辦?
只有躲,盡管躲也是無奈之舉。
環顧今日的中國白酒企業,這不能不說是一個異象。
買酒的人,在分管銷售的公司副總辦公室的走廊外排起長龍,拉酒的車在包裝車間大門口候酒。
對于在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中曾經歷門可羅雀的茅臺來說, 2008年世界金融海嘯中的堅挺表現,讓人們看到了一個中國西南腹地傳統白酒企業的成長力度。
如今,更勝于往昔到茅臺酒廠批條購酒的熱鬧場面,讓人觸摸到的是市場對茅臺酒的巨大渴求。
據茅臺酒銷售公司的同志介紹,雖然,茅臺集團如今年產量已經過2萬噸,但這樣的數字是不能與出售的茅臺酒數量劃等號的。基于一個眾所周知的原因——茅臺酒5年一個生產周期,現在市場上銷售的茅臺酒實際上是5年前的產量還要減掉當年用作老酒的庫存基酒。
一些消費者早將茅臺酒劃入了名貴品的行列。極其有限的產量,獨特的工藝,卓絕的品質,形成了巨大的市場缺口……
隨著茅臺文化的普及,茅臺酒收藏成為了一種時尚,全國掀起了購買、收藏茅臺的熱潮。
一切市場表象給人們傳達著一個強有力的信號:茅臺二字代表的是財富。
對于企業來說,這本該是很“牛”、很幸福的事。可采訪中,茅臺集團董事長季克良對記者說,作為股份公司分管銷售的副總杜光義很“痛苦”,他也很理解這種“痛苦”。
茅臺酒只能出產于茅臺鎮核心釀制區是一個無法逾越的現實。而夾恃在馬鞍山和小羊山之間的河谷小鎮——茅臺鎮,早已“種”滿密密麻麻的民房,土地窘迫成為茅臺酒實現產能飛躍最大的障礙。
隨著茅臺鎮于去年9月啟動的環境整治工程進入高潮,茅臺鎮乃至仁懷市史無前例的萬人工業移民時代到來,使茅臺酒產能飛躍愿景成為一個可以觸摸到的藍圖。
提速:6年后產能近4萬噸
“茅臺發展提速是眾望所歸。”近日,接受記者采訪時,茅臺集團黨委書記、總經理、股份公司董事長袁仁國如是說。
11月初,參加省委擴大會議的袁仁國,對記者談及貴州省確立的“工業強省”戰略,顯得格外興奮。“工業強省意義重大,工業不發達,就不可能有高稅收,就不可能有資金的積累。以茅臺集團為例,現在仁懷市地方財政收入的60%直接來自茅臺,間接貢獻達80%以上。”
仁懷市市委書記房國興也是多次在公開言論中強調,茅臺集團似一艘巨輪,帶動著仁懷市的地方經濟向前發展。
茅臺這個擁有自主知識產權以及巨大核心競爭力的品牌企業發展如何,對于地方經濟以及貴州白酒行業的發展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剛剛結束的茅臺集團2010年董事會上,在茅臺鎮拆遷工程進展順利的利好之下,該集團董事會大膽制定了一個提速發展的規劃,“到十二五末,茅臺酒的產量將達到3.8萬噸,相當于再造一個茅臺酒廠。”袁仁國肯定地說。
若比較茅臺集團之前擬定的發展目標:到2015年茅臺酒產量達到3萬噸,到2020年達到4萬噸;“十一五”末集團公司銷售收入達到130億元;“十二五”末達到260億元,“十三五”末超過500億元。
新目標,將10年發展縮短為5年。
袁仁國有這樣的底氣,源自一個讓大家興奮的事實:計劃投資50億元的茅臺鎮環境整治工程,如今征地拆遷工作進展順利,與茅臺酒廠廠區交錯的兩大核心地塊有望提前完成拆遷。
而同步進行的規劃設計也已經展開。指著茅臺集團辦公樓窗外那一片正在拆遷的民房,茅臺酒股份公司發展規劃建設部李旭東主任對記者說,剛拆除的4號地塊將投建一個年產能力為2500噸的新車間。他還在圖紙上比劃著說,拆除了4號、7號地塊的民房,就基本把茅臺酒廠形成了一個封閉的廠區,為今后發展騰出了發展空間和創造了有利條件。
之前,茅臺集團已在按照每年擴建2000噸的規模發展,如今有了珍貴的土地,發展空間一下舒展,速度也自然加快。
仁懷市市委書記房國興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表示,正是為了徹底保護好國酒茅臺這一中華民族的共同品牌,力促其發展,各級政府合力高質量地進行了這次萬人拆遷工作。拆遷戶與拆遷工作人員表現出的相互信任、理解和支持,時常讓人感動。因為在仁懷,茅臺集團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而這樣的重要性,又何止仁懷市一級地方政府?
對于整個貴州白酒產業又何嘗不是如此。
期待:領航者帶動整個產業發展
據來自貴州省經濟和信息化委員會的數據顯示,2009年仁懷市出產白酒11萬千升,占全省產量的80%。而茅臺酒雖只有兩萬余噸的產量,去年產值卻是100多億元。
這當中的微妙,不難理解。
像茅臺酒這樣的國內高端白酒品牌,其產品的高附加值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看到茅臺酒這芝麻開花節節高的發展態勢,一枝獨秀的格局時常讓一些白酒行業從業人員緬懷上世紀80年代貴州白酒的集體輝煌。
當年的貴州白酒曾被形象地稱為“發酒瘋”。而相繼經歷了山西溯州假酒案、1997亞洲金融危機、2008世界金融海嘯等一輪一輪的市場洗牌后,貴州白酒也經歷了從巔峰步入沒落,繼而進行行業資源重組,之后又開始小眾復榮的命運。
貴州白酒一直在等待著東山再起的一刻。
最低潮時刻已經過去,目前的貴州白酒產業正步入一個理性發展階段,一位業內人士分析指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