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和蘇格蘭威士忌的共同基礎
愛爾蘭和蘇格蘭威士忌的共同基礎是,一種能夠治病救人、用以抵御嚴寒的“藥水”,這就是威士忌。在公元12世紀,愛爾蘭島上已有一種以大麥作為基本原料生產的蒸餾酒,這種酒含芳香物質,具有一定的醫藥功能。正如同歐洲大陸的歷史里總有葡萄酒的身影,在12世紀之后的愛爾蘭傳說里威士忌也不可或缺。公元1171年,英國國王亨利二世舉兵入侵愛爾蘭,并將這種酒的釀造法帶到了蘇格蘭,正是早期威士忌的雛形。
1494年,在蘇格蘭的一份財政稅收記錄中,出現了“Eight bolls of malt to Friar John Cor wherewith to make aqua vitae”,意思是“修道士約翰科(John Cor)需要8蒲耳麥芽來釀造生命之水”,經換算,這個數量大約可以釀成1500瓶威士忌。這說明了兩個問題:第一,當年的“生命之水”主要用在煉金術和醫學上,它的創造和傳播者與葡萄酒一樣同樣是修道士;第二,15世紀時,整個產業已經有了相當的規模。這段文字是最早的關于威士忌的記錄,而蘇格蘭也通常被認為是威士忌的起源地。
事實上,今天我們所說的威士忌并沒有一個十分嚴謹的定義。廣義上來說,“威士忌”是所有以谷物為原料所制造出來的蒸餾酒之通稱。而與其他同樣用谷物蒸餾的中性烈酒(例如伏特加)相區分的,則是“桶中陳年”這道程序。在紛雜的世界中,便容易出現不同的江湖,威士忌便是如此。單就名稱而言,就有“whiskey”和“whisky”兩個。世界上最主要的四大類威士忌平均地投入了兩個陣營—愛爾蘭與美國是whiskey,而加拿大和蘇格蘭為whisky。這一個“E”的差別里,可以說盡威士忌八百多年的故事—有蘇格蘭在蒸餾方式上的創新,也有愛爾蘭人對于傳統的堅持;有美國禁酒令之下的酒業興衰,還有今天面對全球市場的整合。雖然彼此不太待見,但卻毫無分歧地共享了威士忌的榮光。
威士忌一直以來便被塑造成高冷的酒品—是007特工們在生死邊緣喝的酒,也是紙牌屋的腹黑政客們觥籌交錯間喝的酒。中世紀貴族們手捧威士忌和雪茄,在英格蘭古老城堡中暢談時,尚且是平民與女人禁止入內的場合。這種界限在今天當然已經不復存在,越來越多的女性開始喝威士忌,女性釀酒師釀出了頂級威士忌,而大品牌對威士忌的整合帶來了最直接的效果—品質穩定了,姿態親民了。技術流們用不同的標準(例如產地、用桶)來為威士忌劃出了各種類別,其實沒有那么復雜,掌握好三大知識點基本就算一只腳跨進威士忌世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