沱牌集團股改再“流產”
沱牌集團股改再“流產”,對于沱牌集團而言,這已是其過去12年第四次改制了,外界總有種期盼— 這次總該成了吧?不過這次混改,當地政府對沱牌集團的掛牌條件還是高懸,盡管其業績已經嚴重下滑:首先排除了同行并購;其次要求摘牌者的總資產不低于100億;第三則要求摘牌者須承諾做大沱牌集團控股的沱牌舍得酒業,力爭2018年沱牌舍得集團收入達50億、稅收10億。然而,截至2014年8月31日,沱牌集團的營收僅有10.96億元,凈利潤更只有3392.92萬元。
顯然,對當地政府而言,沱牌集團是當地稅收的支柱,他們希望引進來的是一只令其重生的金鳳凰,這種心情可以理解。但當地政府絕對沒想到,連普通的鳳凰也不敢飛進來了。
而景芝集團混改的叫停,安丘市政府則拋出:國務院國企改革領導小組正在研究討論國企改革方案,兩會后將逐步發布實施方案,叫停是為了更好貫徹執行國家將逐步發布實施的國企改革新政策、新方案。雖然只是暫時叫停,但這么一搞,也給景芝集團能否混改成功蒙上一層陰影。
終止重組也好,暫時叫停也罷,在這兩起混改案例背后,有一些明顯的關聯性。比如,混改基本都是由地方政府主導,政府對混改的心態很重要。
按照國家國資混改指導意見,員工持股得到鼓勵,以刺激管理層和普通員工參與企業生產經營的積極性。然而沱牌集團的管理層則是多次無緣混改,這次也不例外,在掛牌轉讓公告上,管理層擬參與受讓意向一欄顯示“不參與”。反觀景芝集團的混改,景芝集團法人代表劉全平等管理層擬參與受讓意向。再追溯到三個月前老白干公布的混改方案,更是通過定向增發的方式分別引入戰略投資者、經銷商以及員工持股。
另一個值得關注的點是,地方政府和白酒企業都在轟轟烈烈搞混改,但是投資者、資本方,此時卻顯得尤為冷靜,雖然現在正是白酒行業的低谷,更易于在對價上撿個便宜。
“首先是對價,沱牌集團的報價還是貴了。”正如一位已經成立了白酒并購基金的投資者對筆者坦承,現在二級市場那么熱,投資者都會考慮究竟是進行并購還是將資金投入二級市場更劃算。其次,白酒未來的發展趨勢現在還不是那么明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