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菜從產地到市場,漲價20倍
在進入終端市場的“最后一公里”,因存在多環節收費罰款,進城配送費用居然超過了長途運輸費用。
或許一只產于山東的西葫蘆的售賣之旅,比抽象的數字更能讓人體察到高物流費之害產地價格是5分錢一斤,經過物流層層加碼,到北京社區菜市場后,價格已飆升到一塊錢一斤。暴漲的利潤去了哪里?一方面是靡費在油價等成本里;另一方面就是消耗在管理費、攤位費等各色“合法規費”中。
物流業已露出畸形發展的端倪。國家發改委上個月披露的數據顯示,2010年我國物流總費用占國內生產總值比重約18%左右,比發達國家高出一倍。1季度全國社會物流總費用同比增長17.9%,達到了1.7萬億元。
物流成本過高,必然吞噬經濟發展的動力,蠶食民生的福祉。如果不有效降低高物流費帶來的壓力,以流通為主要環節的農業產業化,以及新興電子商務等朝陽產業的發展,遲早會因此而萎縮。專家普遍認為,目前國內流通成本太高,國內流通體制亟待改革。中科院研究員汪同三曾表示,中國流通業費用的幾個數字讓人震驚,全世界82%的收費公路在中國,流通成本占50%至70%,成本太高。
一只西葫蘆的高物流費之旅,足以說明四大癥結所在:一是農民增產不增收,尤其是在有市場、有需求的背景下,農產品仍遭遇“谷”賤傷農的悲哀;二是消費市場居高不下的價格,如果不從中間環節刮骨療傷,商品價格仍會“虛胖”;三是相關產業勞動者為何難以提高收入?如果本身不創造社會價值的權力環節層層盤剝,加薪的利好總會被各種環節“打秋風”而吞噬干凈;四是與流通相關的部門尋租屢禁不絕。
有人說,整飭流通成本要靠燃油稅改革,建議擴大政府還貸二級公路收費的調整范圍、適時取消西部地區的政府還貸二級公路收費但這僅僅是問題的表征,最根本的還在于厘清權力的性質,將不合理收費之手管控在監督體制的籠子里。只有隨意收費的欲望被制度化鉗制,流通領域的各種收費項目才會清爽起來、公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