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坊關門成風 寧波黃酒能否置死地而后生
古越龍山(600059)等紹興黃酒品牌在3年前登上央視,預示著黃酒這一國粹復興的開始。不光是行業龍頭在準備迎接春天,眾多中小企業也準備歡呼春天的到來。但寧波的大多數小企業沒能等來春天,他們等到的是關門大吉。
黃酒作坊關門成風
“3年前我以為黃酒市場會有暴發性增長,或者就要實現,但我們已經撐不到那一天。”來自浙江寧波的王老板表情復雜,他剛剛決定關閉自己經營了多年的黃酒釀造廠。
寧波釀酒工業協會透露,大半年前寧波市質監局一次食品安全行動中,就發現了20家無證企業均已關閉停產。而繼2007年梅墟酒廠、利源酒廠因不再生產黃酒而退出協會后,今年又有7家企業陸續退會而另謀發展。今年以來已有五分之一的會員企業退出黃酒行業。預計到今年底,跟前年回暖的高峰數值相比,寧波黃酒的各類生產企業將只剩下一半。
業內分析認為,只有少數企業是因環保排污等原因停產關張,大部分企業是因黃酒經營困難而主動退出。這些中小企業仍然以作坊式生產為主,守著千年釀造的傳統,只能向本地及附近供應低檔黃酒,困守在江南一隅的局面,沒有隨著紹興黃酒的擴張而改觀,他們無法走向全國,反倒是被“兄弟的”紹興黃酒結果了性命。
大量技術落后的黃酒作坊在紹興已無立足之地。以古越龍山為首的紹興黃酒品牌,近年來加劇了產能與版圖擴張。紹興黃酒憑借上市公司及國資背景,通過收編、擴產、提高行業標準,近3年來不斷提升產業集中度。有專家認為,紹興黃酒諸侯混戰局面的結束,主要得益于品牌戰略,大企業借品牌之名,筑起了一道產業高門檻。
行業整合加劇
古越龍山董事長傅建偉說,“有時候吃點小魚是需要的。”他們在年初賣掉了非常賺錢的氨綸項目,手握大量現金準備專力于主業黃酒的開拓。紹興黃酒在兩年前就嘗到了產業聚集的甜頭:2006年紹興黃酒產量約占全行業六分之一,創了全國黃酒一半的銷售和利潤。
龍頭企業帶動的這場行業整合,從紹興開始,如今已經迅速席卷到寧波這樣的傳統生產基地。寧波釀酒工業協會分析說,就算沒有紹興黃酒的競爭壓力,大量作坊的倒閉也是可以預見的。原材料、勞工、能源及運輸成本不斷上漲,消蝕了作坊企業唯一的低價優勢;國家對食品安全、節能減排的嚴格要求,又使其難以承受較高的技術改造費用,關門大吉或者是最佳選擇。
置之死地也許更能有利于成長。劇烈的行業整合,在寧波等傳統黃酒產業基地,或將催生出全國性龍頭企業。阿拉老酒董事長傅勤峰說,“現在的形勢讓眾多作坊企業比較痛苦,但對阿拉老酒而言則是一次機遇。”這家民營企業是寧波黃酒的大哥大,其產品不但銷到了外省,還成功打入國際市場。他們5萬噸的新生產基地即將投產。阿拉老酒不僅開創了歷史先河,還創造了寧波黃酒生產之最。
市場機制下的退出,對堅守者和退出者來說都是雙贏。一些作坊業主主動另謀發展,或者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寧波市釀酒工業協會秘書長烏才康說,寧波科技園區梅墟酒廠、奉化市利源酒廠停產后,利用原廠房資源與廠址的區位優勢,出租廠房也獲得了很好的效益,“很無奈,但也不失為一種自知之明的選擇”。
黃酒需要文化底蘊
河姆渡考古的發現,將中國黃酒的歷史延伸到7000年。黃酒起源于河姆渡所在的寧波,經考古確認已無爭議。提黃酒必稱紹興,或許即將成為歷史。這讓同稱阿拉人的寧波與上海,多出了幾份厚實的黃酒底蘊。
中國釀酒工業協會黃酒分會秘書長沈振昌說,“在黃酒大發展的背景下,差異性是在黃酒市場上取勝的重要元素,海派(上海)黃酒成功的原因,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它找到了有別于紹興黃酒的訴求點。”沈振昌認為,以文化為訴求的其它黃酒,將會讓看慣了紹興黃酒、海派黃酒的人們眼前一亮。
黃酒與紅酒、啤酒并稱最古老的三大釀造酒,而且黃酒為中國所獨有,號稱液體蛋糕,其營養價值與可挖掘的文化內涵均超過紅酒與啤酒。
但2007年全國230萬噸的黃酒產量,只相當于一家中等啤酒廠商年產量。盡管近年來黃酒行業每年以20%的速度在增長,今年增幅將達到27%,但仍與市場的巨大期待存在差異。
寧波黃酒以及海派、蘇派黃酒,聯同已經縱橫江湖的紹興勢力,如果能緊密聯合共同加快黃酒消費文化和市場的宣傳,中國黃酒將有望迅速破除地域限制,成為全國乃至全球酒飲料的新寵,取得市場期待的暴發性增長業績。
作坊式酒廠紛紛關門的2008年,也許正是寧波黃酒可遇而不可求的機遇,甚至對中國黃酒業的振興和崛起,都是一個機會。
而作為寧波黃酒業當仁不讓的行業老大,阿拉老酒的戰略眼光也早已經不再局限于寧波之爭、浙江之爭,而是中國、是全球。
盡管有黃酒企業不斷關門歇業的消息傳來,但寧波黃酒因為有了阿拉老酒,便值得更多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