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途純:重大問題上我沒把握好
李途純談太子奶危局:重大問題上我沒把握好-食品產業網

李途純在接受采訪時 時而仰天長嘆時而情緒激昂
面臨“被破產”
太子奶創始人李途純接受本報獨家采訪
記者:面對現在的情況,你想說什么?
李途純:是與非不想去評價,現在只想說,太子奶的債務是我造成的,我要將對這些債務負責到底,我可以對這些債務負責,我可以平息目前惡化的局面。
記者:你如何對債務負責?
李途純:破產是最不負責的。現在,太子奶已經停產,如果創業團隊重新回歸,我們可以讓太子奶立即恢復生產,然后慢慢償還債務。
記者:如果你重掌太子奶,有何打算?
李途純:首先,我們將恢復生產,其次,和債權人簽訂協議,按合同從今年1月份開始還款。
記者:如果太子奶破產,你怎么辦?
李途純:雖然我被排除在太子奶的管理權之外,但責任我仍然一人承擔。
記者:太子奶陷入困境,你有哪些思考?
李途純:假如,當初不要他們的投資,我自己做下去;假如,當初英聯摩根賣給雀巢,太子奶也不會出現今天的局面。所以,我認為自己在重大問題的處理上,在風口浪尖時,沒有把握好,還是過于自信。
記者:過去一年半,你在做什么?
李途純:我除了反思,就是在寫文章,主要是對民營企業的研究。最近我將整理60篇署名文章,披露太子奶被11家外資收購的內幕。
“我并不想回歸但更不想看她死去”
這是中國企業史上,似曾相識的悲情場景,創始人被掃地出門后,他創辦的企業陷入更深的危機。
2009年1月起,高科奶業托管太子奶。一年多后,太子奶的經營環境并沒有發生明顯好轉,反而陷入新的困境。6月3日晚,各方力量再次推動太子奶破產。
一個曾經輝煌的企業,一個湖南乃至全國關注的民族品牌,將面臨從此消失的命運。作為太子奶創始人的李途純,他將如何應對?
6月6日,經多方聯系,一年多不見媒體的太子奶創始人李途純在長沙接受了本報記者獨家專訪。他表示,將太子奶轉給英聯、摩根、高盛三家后,一心想做個平民度過一生,并不想重回太子奶,但太子奶的現狀讓他不得不回到現實。他認為自己有責任對當前的危機負責。
這是李途純讓出太子奶權杖一年半后,首度接受媒體采訪。李途純一再向本報記者強調:“現在接受媒體采訪,我并不想引起新一輪爭論。”雖然如此,他卻時而仰天長嘆,感嘆人生無常;時而情緒激昂,對那些仍然阻止他挽救太子奶的力量咬牙切齒,不斷拍打著身邊的沙發扶手。這樣的場景,讓人聯想起和他有著相同經歷的牛根生、宗慶后。唯一不同的是,李途純能否重掌太子奶仍有懸念。
債權人簽名
支持創業團隊復出
這個時候的李途純,和三年前的宗慶后有些相似。
2007年6月21日,娃哈哈在湖南省的200名經銷商齊聚南岳,發表了措辭強硬的5點聲明,聲稱“支持宗慶后,堅決反對達能的惡意收購,絕不銷售一切與達能有關的任何產品”。
“6月3日晚上,全國各地的經銷商,在我的家鄉臨湘聚會,希望像支持宗慶后一樣支持太子奶抵制外資搞垮太子奶。”說起這些,李途純有點自豪,“最近我走訪了20多個省份的債權人,經銷商都強烈要求我回來挽救太子奶,我感動得熱淚盈眶”。
事實上,李途純現在遇到的情況,又要比宗慶后當初的更為復雜。一方面,作為托管方的高科奶業,在拯救太子奶無望的情況下,正謀求重整太子奶的債務關系,推動對太子奶進行破產清算。另一方面,李途純失去太子奶的控制權已經超過一年半。
“全國7個太子奶公司,我都是法人代表。”李途純激動地說,“他們想從海外破產,一定要得到中國法院的認可。這是某些人的陰謀,想惡意收購采取的宣傳戰。”
“其實,我并不想再次復出。”李途純表示,但太子奶畢竟是自己一手創辦的,他不愿意看到它“死去”,當初的債務是自己造成的,自己一定要對這些債務終身負責,而“只有重新經營太子奶,才能還清這些債務”。
本報拿到的一份有著數百位債權人簽署的“申明”,似乎也可以看出債權人對于太子奶創業團隊的信心。
這份申明稱,強烈反對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對太子奶進行破產。同時用三個排比句宣稱:只有太子奶原創業團隊才能救太子奶;只有太子奶原創業團隊才能把太子奶銷售好;只有太子奶原創業團隊才能保證太子奶利益。
“如果太子奶破產,我們的企業就得倒閉。”一位包裝生產線的供應商告訴本報記者,一共和太子奶集團產生了800多萬元業務,欠債200多萬元。
北京盈科律師事務所邢珂銘律師分析,如果破產,清償率只有百分之十幾,更重要的是,太子奶有近10億元的非銀行債務,如果破產會造成巨大的社會問題。
李途純能否重掌太子奶
2009年1月6日,為了不讓太子奶品牌喪失市場、整體癱瘓,株洲市政府決定,由市國有資產投資經營公司和株洲高科集團,共同組建高科奶業,租賃太子奶公司核心資產。當時還預計,維持太子奶公司相對穩定的經營秩序后,尋找新的戰略投資者介入,使太子奶公司獲得新生。
本報拿到的《資產租賃合同》也顯示,從2009年1月20日起,高科奶業租賃株洲太子奶、湖北太子奶、成都太子奶、北京太子奶等4個工廠。該合同第七條第九款同時注明:高科奶業應該保證提供太子奶生產恢復到正常經營狀態(滿足新接訂單的需要)所需的流動資金,否則,出租人有權終止本租賃合同。
“如果高科奶業真的可以引進投資者又承擔全部債務。”李途純說,他同意將太子奶無條件交由高科奶業處理。
但是,“現在,高科奶業托管的四個生產基地全部停產了。”李途純痛心地說。
創業團隊重掌有何優勢
“如果創業團隊重歸太子奶,我們可以籌措足額的資金挽救太子奶并補充到企業中。”李途純頗為自信地說,創業團隊可以立即啟動生產。最近,他拜訪了二十個省的經銷商,全部表示支持太子奶創業團隊。
李途純還向本報記者描述了一個更為漂亮的前景:創業者一旦掌管太子奶,爭取一年內引進投行或借殼上市募集3億人民幣,總之,一年之內可以基本穩定太子奶。
很明顯,李途純還沒有和高科奶業達成一致。
6月3日晚,花旗銀行聘請的保華顧問發布聲明稱,李途純在太子奶集團的營運中已無任何角色,將啟動太子奶集團的司法重組。“控股公司已經通過股東決議,撤銷李途純及所在境內公司現任法定代表人及董事的職務,并委任清盤人的代表為境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
“這是高科奶業與保華顧問聯手發的信息,根本沒有任何法律效用。”談起太子奶將破產一事,李途純氣憤地說,保華至今不能提出開曼大法院的姓名、地址,更不能提出開曼大法院的所謂裁決內容。太子奶集團對香港保華、花旗銀行,依據英屬開曼群島大法院的任何針對太子奶集團的所謂境外法院文書,一律不予理睬,并堅決抵制。
邢珂銘律師分析,太子奶的主要產業在中國內地,受中國內地的法律保護,清算人無權到內地清算太子奶的產業。
不過,這也從另一個側面說明,李途純想重掌太子奶依然艱難。
對話李途純
“重大問題上我沒有把握好”
記者:面對現在的情況,你想說什么?
李途純:是與非不想去評價,現在只想說,太子奶的債務是我造成的,我要將對這些債務負責到底,我可以對這些債務負責,我可以平息目前惡化的局面。
記者:你如何對債務負責?
李途純:破產是最不負責的。現在,太子奶已經停產,如果創業團隊重新回歸,我們可以讓太子奶立即恢復生產,然后慢慢償還債務。
記者:如果你重掌太子奶,有何打算?
李途純:首先,我們將恢復生產,其次,和債權人簽訂協議,按合同從今年1月份開始還款。
記者:如果太子奶破產,你怎么辦?
李途純:雖然我被排除在太子奶的管理權之外,但責任我仍然一人承擔。
記者:太子奶陷入困境,你有哪些思考?
李途純:假如,當初不要他們的投資,我自己做下去;假如,當初英聯摩根賣給雀巢,太子奶也不會出現今天的局面。所以,我認為自己在重大問題的處理上,在風口浪尖時,沒有把握好,還是過于自信。
記者:過去一年半,你在做什么?
李途純:我除了反思,就是在寫文章,主要是對民營企業的研究。最近我將整理60篇署名文章,披露太子奶被11家外資收購的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