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了半個世紀的杜康
一個幾千年前老祖宗留下的牌子,自漢代就美名遠揚,曹操的一句“何以解憂,唯有杜康”,讓杜康酒橫流中國歷史數千年。不過杜康也真是有它的幾分資本:酒的老祖宗杜康不但給普通中國人制造出了一個能銷魂,又能解憂的精靈;杜康還學會了逢迎權貴,把自己老家白水杜康灣(溝)縣太爺都不敢妄動的泉水,放到窖池子里,還弄了個掐頭去尾老五混蒸混燒法,愣是把水和糧食弄成了達官貴人吹捧的流行。
古代沒有香煙,也沒有夜場,更沒有迪吧,帝王權貴聽倦了流水,看厭了霓裳,厭煩了廝殺,少不了找些排遣的介質,杜康酒就成了最佳選擇。于是乎,項羽拿杜康給漢武帝擺了個鴻門宴,趙匡胤給他的將士們搞了個杯酒釋兵權的把戲,電光閃石之間,天下,因為有了酒這個介質,就輕而易舉地把玩在某個人手心里。所以杜康剛而不露的個性,被古代的政治家吹捧,飲杜康酒的人就是那些心懷江山的人。
當然也不盡如此,杜康的陰柔也能讓人銷魂,這點曹操都不例外,更何況那些風流的士大夫和騷人墨客了。因此中國古代的詩賦文化里都含著杜康的影子,苦的樂的、癲的狂的,悲的喜的,相思的、相聚的、別離的、迎娶的,杜康酒成了中國人的一大尤物。
甚至中國的思想家們也從杜康酒里嗅出了某些哲學的味道,孔子喝了,覺得有禮的味道,老子喝了認為有中庸的味道,中國的文化核心就這么起源了。
杜康這一得寵不打緊,竟然帶出了一個輝煌的酒家族,茅臺出世、古井貢問世,五糧液、劍南村子子孫孫無窮無盡,酒家族枝繁葉茂。當然他們的前生前世或許叫液啊水啊什么的,類似與民間的狗啊,貓啊的叫法。這是文化發展的結果,也是今天包裝的結果。但有一點不容置疑,杜康酒多少有些祖宗的底氣。
酒的祖宗也有放不下的時候,至少在解放后,杜康有點沒落的跡象,除了杜康灣留下了幾十座百年的老酒坊外,杜康竟然絕跡了數十年,那些老酒也悄不聲的埋藏在了白水連鳥都飛不過的山洞、窯洞里去了。
要不是1972年,日本首相田中角榮的一次要求,杜康酒真的就被埋成古董了,倒是周總理有遠見,要求把這個資源利用起來。不過杜康的命運還真多舛,剛準備給日本鬼子用的酒,卻因為總理的西去,而擱淺,那批酒就成了老酒,沒人敢動,沒人敢喝,也沒人敢賣,一埋就是近半個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