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干山大米 1-24
遭遇干山大米 1-24
那天去順昌寶山,中午喝多了點,晚飯已經胃口全無。在寶山也只到那片著名的千年銀杏樹林轉了轉目的是一睹“高老莊”張紀中版“西游記”在這里拍了不少鏡頭。不料,晚餐居然有這片銀杏樹的果實野菜銀杏果仁家豬排骨湯,湯熬得稠稠的,味道綿長鮮美,嫩香撲鼻呀!我的胃口頓時提了起來,細嚼銀杏果仁,粉綿甘甜,意味深長。主人介紹說:打從建了“高老莊”,加之在建的“江南第一窟”合掌巖“萬佛窟”的魅力,游客絡繹不絕,以往遍地無人問津的銀杏落果,如今可成了寶貝游客們趨之若鶩,愛吃得不得了!據說一位新疆游客,為此專門在大干鎮的小客棧多住宿了幾天,為的就是得到機會自己拾取一些銀杏仁帶回去給情人共享。
食竇大開,目光就在餐桌上逡巡起來:一盤米飯吸引了我。其實,這盤飯其貌不揚,沒有揚州炒飯的色彩誘人,也不如八寶飯的晶瑩剔透。米飯似乎是半炒半煮之間,其間有芋仔塊粒、香菇、肉絲等。我取了一勺,真好吃,差點把舌頭給一并咽了下去:香咸綿軟、酥柔細膩里,感覺似有山泉清冽的氣息裊裊其間。
“是干山米吧?!”貪婪的我又添了一碗,邊吃邊問。
“正是!現在一斤要50元錢呢!”主人有些自得。
關于大米,其實我向來是關注的。譬如,著名的天津小站大米、東北延邊香米以及廣東增城的絲苗米、山西的晉祠大米等,我大都知曉,雖然幾乎都不曾有品嘗的機會它們基本都是曾經的貢米。今年年初,一條關于大米的新聞吸引了杭州讀者的眼球:杭州市場上的“天價”大米,五常大米的“奢侈版”每斤200元,一款5斤裝的“奢侈版”五常大米,售價高達1100多塊錢,而且銷路頗佳。
現在,眼前的干山米顯然沒有五常“奢侈版”大米那么價格昂貴,卻也絕非就可以因此小覷的在泱泱中華米之家族中,干山米肯定是翹楚之一。
這么說吧:與上述的“貢米”一樣,干山米曾經也是“貢米”只是我想不通,古人以“貢品”為榮,可為什么如今還有人在說明某食物珍稀時,常常這么說:“敬愛的某某領導最愛吃”看來,該同志的膝蓋骨似乎有些缺鈣呀。我偏不說某重要領導非常愛吃干山米,我要說我現在非常愛吃干山米,還有張紀中,以及一位年輕美貌、身材苗條的女演員,特愛吃干山米為了保持窈窕,這位漂亮的女演員大都以吃水果為主,可那天不慎嗅到了煨干山米飯的芬芳與清雅,居然忍不住露出潔白玲瓏的牙齒小小品嘗了一口好家伙,這一發不可收,接下來她幾乎餐餐都要在吃與不吃干山米的選擇之間搏斗:柳眉高挑,杏眼水靈,內心躁動……其實,一切就是為了那大米啊。
干山米的過人之處,一是它生長于海拔五六百米的寶山半山腰的森林中,泉水滋潤,陽光照耀。二是它的生長之處,就是那26畝山田,殊為珍稀。因此乾隆年間,干山米在福州一帶就頗為搶手。日軍侵華時,更是掠干山米至東洋,進貢天皇那廝。后來,干山米稻種曾一度失傳,經專家努力,終于從省農科院保留的稻種中選育出干山貢米稻種,恢復了種植。
干山米的品相頗佳:圓潤、晶瑩、潔滑、質樸,如珠似玉。干山米不但口感好,因為富于維生素等,還有米中“大紅袍”之譽。
寫到這里,我不由感到了一陣饑餓,趕緊站起來,我得立即動手,烹一盆香腸、木耳、青豆、豆干燜干山米飯現在,它的香氣已經裊裊穿過我的指尖,在詞語里繚繞。
